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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伺【强制女穴开苞下药】(3/3)

,我就这样看着,等待有朝一日自己把他抢回来,让他只能被我掌控。

后来,沈黎的呻吟已经不是开始的压抑呜咽,逐渐变成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粘腻,像只发情的动物。他只能任由那股毁灭性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再模模糊糊地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的小腹因为频繁的刺激而痉挛,偶尔在特别重的撞击下,会骤然弓起腰肢,发出听起来难耐又欢愉的呜咽。

在一次深重的撞击后,沈黎的小腹又剧烈抽搐起来,他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绝望的弧度,茎身弹动着射出一道颜色浅淡的精液,全溅在床单上。几乎是同时,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哭叫,一股透明的水液从他被撑开的穴口喷了出来,顺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和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洇开大片湿痕。

他射了,也潮吹了。

在没人触碰他阴茎的情况下,射在了床单上。

沈时宴顿时大笑起来,顺手拿起手机拍下沈黎现在的模样,举着手机递到沈黎面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怎么样老子把你操的爽不爽?以后伺候老头的时候,别忘了老子是第一个操你的!”

说实话,高潮的沈黎真的很色情。双眼不住上翻,眼尾泛红,嘴唇因身体抽搐不断颤抖,一节舌头漏在外面,眼泪和口水混杂在脸上再从下巴滴落。胸前的乳尖因快感和揉搓充血挺立,颤颤巍巍的惹人怜爱。两条腿大敞着,被操的合不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收缩。

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再挡着脸和反抗了,他只剩浑身痉挛。

但沈时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重新顶了进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沈时宴终于从沈黎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沈黎几乎没有意识了。他侧躺在凌乱的床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茎软趴趴地外在一边,露出的女穴红白交错,体液、精液、血液混着,慢慢从他身体里流出来。沈时宴嫌弃地看了像死狗一样摊在床上的沈黎,借着侧躺的姿势让他为自己口交,用口水洗干净自己阴茎上的液体。后来似乎是觉得沈黎口活太差,又抓着他的头发狠狠进行几次深喉,射在他嘴里,看着失去意识的他凭借本能咽下去才作罢。

“脏死了,骚货。没用的东西,老子还没爽完就晕了。骚嘴连鸡巴套子都当不好,以后有你受的。”

沈时宴披上外套,又把沈黎的腿掰开,又拍了几张全身照和小穴特写才转身离开。

他走后,整间屋子陷入一片死寂。

我的心脏跳得很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扭曲的愉悦。 我好恨,恨第一个拥有沈黎的人不是我,我简直嫉妒得快要发疯。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才会是最后的赢家。我告诉自己。

在柜子里的时间太久了,出来后我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我轻声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

他似乎睡着了。

“......黎哥。”我没出声,就在心里叫了叫他。

他突然动了一下,大概是终于从快感中脱离出来,但他并没有睁眼,只是慢慢地把身子蜷缩起来,手臂环抱上身,把自己一点点缩小。

我在他床边站了很久。我想给他擦擦身体,至少让他好受一些。但我不能,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来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如果沈家明天派人来检查他的情况,自己擦拭的痕迹一定会被注意。而且,他也一定不想以这样狼狈的姿态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我只是从床边捡起那件被撕裂的白衬衫,把它抖开披在他身上。我想给他换上睡衣,但,睡衣太干净了。他现在这样,这件睡衣要是沾上什么,只会一次次让黎哥回忆起今晚的遭遇。

沈黎没有反应,把自己缩得更紧了,喉间发出沙哑的模糊音节,我甚至不能确定他有意识还是本能。

天已经微微亮了,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后门离开。

屋子里只剩沈黎一个人,赤身蜷缩在凌乱、混杂着体液的床上,披着一件破掉的衬衫——也打碎了他成人礼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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