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几日前,主人便离开了洞府,说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大概几天后才能回来。
青歌缩在床上,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他的脸色潮红,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自从被主人夺去清白,这种难耐的躁动、无法言说的饥渴,就成了日常。
越是被采补,越是渴求。
这是所有炉鼎的宿命。
被采补后,经脉内灵力失去平衡,被引动的灵力就会化作那凶猛的欲火,烧得人神志全无。
倘若元阳尚在,还能勉强维持平衡,可一旦元阳散尽,便再也无法控制。
对炉鼎来说,被采补的次数越多,灵力躁动也会越盛,每次被采补,就像饮鸩止渴。
虽然主人离去前,特意采补了他一次。
但几日过去,没有主人疏导,经脉中的那股躁动便愈演愈盛,烧得他四肢发软、喉咙发干,理智都在一点点消失。
青歌咬住下唇,任凭那股燥热,将他点燃,将他吞噬。
他拼命将双手背在后面,他是主人的,他的一切都是主人的私有物,哪怕是他自己,也没有资格碰触。
曾经有同门实在受不住,私下偷偷疏解,下场便是,被废了经脉,扔进了妖兽林。
他不敢赌。
一墙之隔的厢房里,阿七蜷缩在床角,将脸深深的埋在臂弯。
阿七,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到,失去元阳后,那燎原的欲火。
他的心中绝望难言,师兄,您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阿七无意间碰到了自己的肌肤,却又像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手。
师兄告诫过他,主人的东西半点都碰不得。师兄还说过,炉鼎的本分就是听话,就是忍耐。
阿七将自己缩成一团,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袖。
平日里师兄那般冷淡,私下,却是这么煎熬么?
夜色越深,那燥热便越是汹涌。
迷迷糊糊间,青歌好像听到了窗外的虫鸣。
阿七想要喊叫,想要求助,最终却只是化作了一声呜咽。
云安平这几日领了家族任务,刚将那妖兽拿下,她便立刻返回了洞府。
本来心情还不错,但刚进入洞府,她便微微皱了眉。
她走向偏院的厢房,猛地推开房门。
青歌浑身一颤,回过神来。
他慌乱地拉过薄被,紧紧裹住身体,脸上满是惊慌与羞赧。
那张向来干净隐忍的脸,此刻带上了秾艳的风情,竟像朵盛极的花。
云安平的目光落在他潮红的脸颊、汗湿的鬓发上,又扫过他紧绷颤抖的身体,未发一言,便转身离去,又推开了隔壁阿七的房门。
阿七的情况更是不堪,少年蜷在床榻上,衣衫凌乱,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见主人进来,阿七吓得浑身一僵,竟连裹紧衣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缩着身子,像只受惊的猎物。
云安平站在门口,看着两个被欲火煎熬得失了分寸的少年,心中莫名厌烦起来。
炉鼎就是下贱,不过是失了元阳,就只剩下这副骚浪贱的模样,毫无体面可言。
她本以为青歌会有所不同,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区别。
她挥挥手,两股灵力分别扫向二人,那灵力没有半分安抚,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硬生生地将这欲火压了下去。
青歌和阿七当即打了个寒颤,脸色迅速变得惨白,他们体内的燥热被毫不留情地压了下去,如今竟是冷得刺骨。
他们的心,也迅速凉了下去。
“真是丢人现眼。”
主人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才几日没采补,就骚成这样了,真当自己是勾栏院里的玩意了?”
羞耻感像潮水一般将青歌淹没,他死死咬着唇,指尖攥得发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阿七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云安平懒得再看他们一眼,转身便走:
“要是再摆出这幅下贱样子,我不介意把你们换掉。”
厢房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青歌躺在床榻上,愣愣地望着屋顶,一动不动。
主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主人偏爱干净温顺的炉鼎,这些他都知道的。
可他竟从来不知,主人竟如此讨厌他们这般煎熬难耐的模样。
之前主人还骂过他,如今他才彻底明白,主人是真的打心底里厌恶,厌恶他们这般不堪而放荡的姿态。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