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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慌了神,他没想到吴邪会这么大反应,吴邪不喜欢看他受伤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一直以来就是干这个活的,吴家把他当亲儿子、吴邪无论是把他当兄长还是真的当媳妇,
这些年的情义总是做不得假的,只要能保吴家和吴邪周全,他怎么样都甘之如饴,
反正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丢了性命,毕竟他从来没想过要丢下吴邪先死。
但是显然吴邪并不这么想。
吴邪不说话,或许是因为嘴唇颤抖得厉害说不出话,只是对着张起灵身上的伤掉眼泪。
张起灵要穿上衣服,被吴邪一把拽住扔到一边,抱着他就嚎啕大哭起来。
张起灵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人抱在了怀里,在他背上轻拍着给他顺气,打小就这么个哭法,哭完又要头疼眼睛疼。
等吴邪哭的声音渐渐小了,张起灵才开口:“吴邪,我没事的,只是受了些伤,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
吴邪猛地抬起头,狠狠瞪着张起灵,带着哭腔怒吼:“还要多严重才算严重?没有谁家的媳妇是这样用的!”
吴邪还贴在他身上,张起灵不好起身去拿毛巾,干脆把吴邪扔开的上衣捞过来把吴邪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
自己胸前也湿了一片,这孩子真是既爱笑又能哭,这么多年过去了哭起来还是这样惊天动地。
擦完他又用指腹在吴邪额头和眉眼处轻抚、按压,哭完该要头疼了,这样能让吴邪舒服一点。
吴邪还在抽噎:“小哥,我原先想着如果你不答应嫁给我,我就自己去美国再也不回来了。”张起灵的手顿了顿。
吴邪还在继续说:“现在我改主意了,不管你愿不愿意当我媳妇,我都要带你走,
你把这里的事情都处理好,然后跟我一起去美国。我不准你再这样过日子了。”
吴邪轻轻抚着张起灵身上的伤痕,除了那几处深可见骨的,还有两处贯穿伤,有一处甚至看着还挺新。
吴邪猛然想起他去年拍的那张相片,难怪还拄着根手杖,他还以为是为了拍照好看,
现在想来,怕不是那个时候伤还没好全,自己又几次三番非要他寄新的照片来,才勉强拄着手杖出门拍的。
想着眼泪又要往下掉,张起灵没法子,捧着他脸让他抬头:“吴邪,真的没事,别哭,一会又要头疼。”
吴邪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就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还顺势将他压在了床上,舌尖撬开他的唇探了进来。
有泪珠子还挂在那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张起灵看着就心软了下来,
罢了,由着他去吧,有什么事情他担着就好,从小如珠如宝捧着长大的人,
又一个人在外面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何必再惹他伤心呢。
吴邪感觉到张起灵没有拒绝他的意思,便放心大胆的骑在他身上细细亲吻起来。
他除了张起灵,没有亲过任何人,但是在法国和美国的时候,那里的洋人都特别开放,
尤其是大学校园里,时常能看到小情侣们在草地上、树荫下抱着啃在一起,吴邪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张起灵日常混迹的场子声色犬马,虽然他自己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从不沾边,但也是见过不少那些阔少玩人的场面的。
很快吴邪有限的经验就用光了,但是火已经点起来了,未经人事的身体极其敏感,伏在张起灵身上蹭来蹭去得不到缓解反而更加燥热难耐。
难受得咬着张起灵的耳朵直喘:“小哥~~我难受~~”,灼热的气息伴随着挑逗的话语,几乎将张起灵的理智烧断。
张起灵翻身将吴邪压在身下,不让他再乱动,再蹭下去他怕自己再也把持不住。
吻住那张喘息着的小嘴,舌头在吴邪嘴里翻搅,手探到吴邪睡裤里面,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体,
他微凉的手指甫一接触吴邪便激动的弓起了身子,张起灵不紧不慢的继续舔吻吴邪的唇齿,手握住那根物事上下撸动,
常年握刀的手掌满是粗糙的老茧,蹭在吴邪那处娇嫩的皮肤上格外刺激,
单纯的小少爷哪里经受过这种,自己的一双手除了一点握笔磨出来的笔茧,
白白嫩嫩还有点肉感,给自己弄的时候怎么也没有张起灵的手弄的来得刺激。
何况还是自己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没一会吴邪便忍耐不住,
狠狠吸着张起灵的舌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