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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皮上的小鸡巴已经流出淡色的初精,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高潮了。
但是大人显然还没打算轻易放过他,克劳德把他翻过去跪趴着,掐着两团臀肉毫不保留地向深处凿,猩红的一截肠肉被带离出来又跟着肉棒回去,萨菲罗斯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无力垂着头,弱小的身躯被肌肉结实的男人压在胸膛下面,两条大腿颤抖着已经跪不稳,全靠克劳德捞起他的腰。
从后面看,成年人宽阔的脊背完全将萨菲罗斯遮住,只有两只汗津津的、白里透红的脚丫露出来,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结合的地方传开,萨菲的瞳孔涣散,像一只幼小的羊羔哀哀呻吟。汗水的味道夹杂着甜腥气熏得他晕晕乎乎,趴在枕头上一个劲儿掉眼泪。
他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身后的男人似乎永远不知疲倦,他时不时要被拽起银发回过头接吻,被宽大的舌头填满整个口腔,连腮帮子都是酸软的。
外面的雨一直在下,淅淅沥沥,夜色彻底来临。
萨菲罗斯被抱在窗前,他双腿大开,像是被把尿一般,神情涣散盯着粗大紫红的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两个人脚下已经积累了一滩水渍,都是小孩断断续续尿出来的。
“你想不想被人看见?”克劳德在他耳边,亲吻着小小的耳廓,“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勾引自己爸爸的骚货,嗯?”事实上,如果有任何人目睹这一幕,都会尖叫着扑过来,要将这个可怜的幼童从男人的强暴里解救。
他还那么小,脸蛋儿短而尖,眼睛圆钝而稚气。屁股却已经被鸡巴操成熟透的颜色,从皮肤里透出水光和淡红,甚至天赋异禀地能够用后穴高潮,毕竟前面的肉棒还太过幼小,喷出两次不成形的薄精后就一直在流尿。
萨菲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伴随着操干的节奏无力摇晃,他一开口都是哭泣和甜腻的淫叫,神智不清,克劳德问什么他便点头。
“真贪吃。”
克劳德举着他开始冲刺,两只手拎着他的腰,激烈地向上顶弄。萨菲罗斯就像挂在他胯上的人形飞机杯,脚丫只能悬在半空晃动,所有重量压在男人的鸡巴上,但是他已经无法再给予更激烈的反应,表情空白仿佛已经彻底坏掉。
终于,一大股精液射进孩子结肠处,萨菲罗斯浑身一个哆嗦,只能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
克劳德松开手,他就直直掉在床上没了动静,红肿不堪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掐痕,源源不断的精液正从合不拢的穴里涌出。
等克劳德从浴室里出来,他仍旧维持着那个淫荡的姿势一动不动,已经彻底晕过去。金发的男人叹气,太小的孩子果然也禁不住操,但是没关系,他们的日子还长,萨菲罗斯会被他变成合格的小母狗。
他把萨菲罗斯弄进浴室,搂抱着他幼小而柔软的身体,从他屁股里挖出一大股浊液。那圈软肉变得肥嘟嘟的,从淡粉色变成熟红色,克劳德仔细看着,那口穴似乎感受到灼热的目光,开始不安抽搐起来。
真骚。
他又硬了。
克劳德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但萨菲罗斯的穴已然烂到操不得,再捅下去怕是要肠穿肚烂。他最后用萨菲罗斯的大腿缝射出一次,精液糊满小孩白嫩的肚皮的胸口。
“克劳德……”
“嗯。”
萨菲罗斯的眼睛在浴缸里睁开一条缝,里面流淌着绿色的光泽,他伸出手,粘着水珠,颤颤地把手放在男人的手心里,感觉到自己被攥住后,就又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的,街道被冲洗得一干二净,空气里有种雨后清晨特有的凉意和清甜。天边的云层裂开一道口子,阳光从那道口子里淌出来,是那种很淡很淡的金色,薄薄地铺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积水还没干,一洼一洼地映着天光。
克劳德走在前边一点。
他手里拎着昨晚那几个购物袋,袋口露出法棍面包的一截。分量不轻,但步伐还是很快。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