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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不清地发问他,“萨菲你不喜欢这样吗?”
“你在……哈……说些什么……话……”因为克劳德依旧进入很深,萨菲罗斯的回答断断续续的。克劳德并不介意他的回答,只是更加用力顶着敏感点,引出身下人更多娇媚的呻吟。
得益于孕期变敏感身体,就算被迫暴露在晴朗的日空下身体也越来越有感觉,身下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甚至萨菲罗斯环抱克劳德肩膀的双臂从一开始抵抗变为拥抱,腰肢不由自主摆动,配合着克劳德强势的入侵,腹中的胎儿和母亲一起渴求着快一点,更快一点,再深些的贯穿这具放荡的身体,把他彻底填满。
“嗯……出去……快点出去……”记挂着孩子同时也被明亮的阳光晃到眼睛萨菲罗斯感觉无比耻辱,他和克劳德居然在这种地方就做这种事情,暴露在旷野里的羞耻感让他反而抱紧克劳德这个唯一可以遮蔽自己赤裸身体的男人。
“好,这可是你说的。”
被紧张的后穴咬紧的肉棒缓缓退出去一些,停留在敏感点的下方,不疾不徐的冲撞着。灿烂的日光照耀下使克劳德更清晰的看到萨菲罗斯情动时沾染到雪白肌肤上的汗珠闪闪着发光,按住柔韧腰肢的手下意识揉捏两把,感受到细腻柔滑肌肤因这个举动而微微颤抖。
“嗯……”刚得到些微满足的身体马上被冷落,萨菲罗斯被刺激得浑身难受,肠肉挽留那灼热性器越来越紧的含住。
雪白的肌肤上染上淡红的色泽,喘息越来越急促,银色长发被汗水沁湿贴在脸颊和颈侧弯出妖娆的曲线,在汹涌而来快感之下翠绿眼眸里没有一贯的从容和淡定,里面只有突如其来欲望的茫然与渴望。双腿被分开压在柔软草地上,开始发育的胎儿压得萨菲罗斯有些气息不畅,下身的渴求也得不到充分满足,茫然的眼眸如盈盈秋波一般闪动,其中的渴求快要溢出嫣红的眼眶,动人地凝视着身上给予他快乐的男人。
在萨菲罗斯清醒时候不会露出这种神情,被强迫囚禁于此的他只会表现出对克劳德的不耐烦,或是冷漠疏离的态度,也就只有在被孕期强烈欲求冲昏头脑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罕见的柔软,温顺一面。
克劳德被这样的注视看得心中一软,温柔俯身吻住萨菲罗斯的双唇,身下一用力冲进紧致狭窄甬道的最深处。
“啊……”萨菲罗斯感受到压住自己的男人那灼热性器挺进,一寸寸的填满空虚内里,身体完全被撑开,充实,摩擦间诞生的快乐传遍每一根神经末梢。
心里以前是厌恶更多,为什么这次他竟然感到迫不及待的渴望克劳德把自己填满呢?就像是他们天生就该是一体似的。
克劳德把阔别几天身躯赤裸的压在身下,清晰感受到温热的甬道亲热包裹着自己,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不仅仅是身体的满足,心理也格外满足,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再进去一些,更深的占有这个人一些。选择顺从欲望的克劳德毫不留情撞击,故意地狠狠顶撞那个最会让对方失控地点上,然后不怀好意的挑逗研磨,得到萨菲罗斯更多的呻吟,颤抖。
“嗯……不要在这里……”情欲犹如汹涌的海潮淹没了全身,萨菲罗斯只能断断续续的呻吟,双腿越发夹紧对方的腰,他就像一片被裹进滔天巨浪里的小舟被顶弄得摇摆不休,几乎快要丢掉最后的理智。
不能在这里,应该是至少不能和克劳德在旷野里袒露着身体做这种事,最后残存的理智告诉萨菲罗斯他不能这样。
眼前光线忽地一暗,耳边传来“哗啦”短短的一声,漆黑的单翼展开包裹住赤身裸体两人。
克劳德微微一怔:“你是在害羞。”
萨菲罗斯没有回答他,丰厚羽毛将他嫣红的脸颊遮得若隐若现。
果然是在害羞,不是讨厌和自己做这种事,而是因为对象是自己而害羞。这个认知让克劳德更加迫切的拥抱萨菲罗斯,他们需要不只是亲吻,拥抱,做爱,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合为一体,他们本就是一体,只是命运将他们分为不同的两面。
他们永生都在互相追逐着彼此,就像黑夜追逐着白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