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术最差的……”
“哦?”是想要激怒他吗,克劳德的脸色在黑夜中晦暗不明,那这次萨菲罗斯算是成功了,“上你的男人是杰内西斯还是安吉尔?还是说……”他就这插入的模样握住萨菲罗斯的腰肢,横蛮的将身下人转了一圈摆出跪趴的姿势正对上客厅里的镜子,再次深深的闯入萨菲罗斯身体的最深处同时说出侮辱的语言:“是神罗的总裁?”
“或者是他们一起也满足不了你?”
“你……住口……嗯……”被羞辱的痛苦和快感接连跃上脊椎,萨菲罗斯几欲要落下泪来,操到熟烂的穴肉温顺含住侵犯自己的硕大,几滴透明的黏液从结合处滴出来,感受到克劳德的性器在体内重重擦过敏感点一圈,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呻吟。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克劳德声音没有太大起伏,钳住萨菲罗斯下颌的力度却暗示着他内心怒气。
纤尘不染镜面倒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被迫打开身体,腰肢也被按压着往下塌去,伴随着抽插动作带出的淫液流淌到雪白大腿内侧。这是怎样耻辱的模样,萨菲罗斯尽力挣扎着不愿看到镜中放荡的自己,就算心灵如此抗拒身体依旧诚实的感到快乐,下身被贯穿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下下的吞食着那根粗壮性器。
“刚才说话时候你还挺硬气的,”身后侵犯他的克劳德从唇边溢出嘲讽冷笑,“现在怎么不敢看了?”
不想自己再泄出耻辱的呻吟,萨菲罗斯紧紧咬住下唇不说话,用冷漠反应来对抗克劳德的暴行。知道他又开始消极抵抗,克劳德撩起散落在光洁无暇背部上的银发,埋首于肌肤细腻的肩头用力咬下——
“啊……”下身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冲击着理智飘远,肩部狠狠咬下的疼痛却鲜明拉回理智,萨菲罗斯露出痛苦的表情拒绝,“不要……我好……”
“这不是会叫吗?”抓住上臂略微一用力被禁锢力量的身体立刻驯服向后弯曲,克劳德贴近萨菲罗斯耳边如同情人间低语般,“你怎么了,好痛还是好舒服?”
鲜血从肩上伤口流下来,克劳德没有留情而是选择了毫不心软地咬伤萨菲罗斯,不是出于爱情的抚慰,是怀着恶念的折磨,这一切还没完,他又粗暴向颈后咬去,就像凶猛的野兽在捕食猎物一样。
“好痛……”再次感受到疼痛的萨菲罗斯不能忍耐,他痛得睁开眼睛,视线慢慢集中于镜中交缠的身影上。
镜中映出他被迫向后仰起身子和身后侵犯自己的男人紧紧纠缠,长发凌乱披散在双肩和流下的血渍一起黏在胸口,在亲吻中被咬伤的唇半张开着喘息同时泄出呻吟,脸颊布满情欲的红晕已经顺着宛如濒死天鹅般弯曲着的脖子向下蔓延到锁骨。
鲜血蜿蜒从肩头流到胸膛,遮盖住一部分胸前密密麻麻的吻痕,被啃噬玩弄的乳头上违背意愿的娇俏挺立。最难以接受的是下身的欲望,它诚实的高高挺立着,在克劳德的猛烈抽插下不停向前晃动,从柱顶不断流下快乐的体液。包含着男人硕大欲望的穴口已经被磨得红肿,随着每次的抽动都带出艳红的媚肉,深处却依旧不满足于这样刺激从而流出邀请男人更加深入的淫液,沿着粗壮的性器流往拍打着臀部的睾丸上,给它们涂上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最终被拍打回穴口变成放荡的白沫。
这是自己吗?镜子里放荡地吞吃着侵犯自己的男人性器这个人,是自己吗?身体竟然会在这场充满侮辱的侵犯里感到快乐,萨菲罗斯不想看到这样狼狈的自己,更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这样的人,偏过头想躲到汗湿的长发里。
“弄痛你了吗?”克劳德毫无愧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也只是第一次而已,如果痛还是忍耐着吧。”
“为什么你……不来试试……”疼痛让萨菲罗斯挣扎着想从克劳德手中抽出自己的双臂,从而躲开身后人的咬噬。
“啪”一声脆响,被萨菲罗斯不断的挣扎惹得失去耐心,克劳德用手拍打萨菲罗斯的臀部,警告他:“老实点。”
“啊!”被这种像惩罚孩子一样的教训方式让萨菲罗斯惊叫出声,随即耻辱更加清晰传达到脑海里,知道克劳德是想借此让自己感到倍受屈辱,萨菲罗斯挣扎得更厉害了,随即迎来更多的巴掌打在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