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苏小放心。”

苏棠回到二楼房间，从窗往外看，目光四下扫过，也没发现那个护卫的影。不知他藏在哪的。

打开院门，林槐留下的便衣护卫照常拉着黄包车停在门。

“是。”

“你能不能把这个送到李副官手上。不经旁人。”

听到院门开启的响动，苏棠坐在灯下，稍稍松了气。

陈默存将一张纸递给李成。

苏棠在庆华园门下了车，往日里从不多言的车夫低声说：“苏小，我就在街对面，有事您挥手就行。”

同，林槐就是秦槐，这昭江城是林槐辖的。

督军公署。天不亮，陈默存已经坐在议事厅了。

林槐离开的第三天。

“他们罢市是为了什么？”

“小周。”

小周拿着信封看了看她，没多问，：“小放心。”

等到了庆华园所在的中心大街，她的心更沉了。整条街，十家铺倒有八家没开门。绸缎庄、南货行、钱庄、药铺，一儿的门板合着，仿佛一夜之间全城的买卖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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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江商会今晨罢市，已全城戒严，职置中，请少帅示下。」

偏偏这几天她还不在。

“那现在怎么办？警察局不吗？”

偶尔有一两家开着门的小铺，有人在门低声谈，然后老板就转准备封上门板。

“听说是对新税不满。但是少帅不在，没人能主更改收税政策。就算公署的人愿意谈判，估计也要折腾几天。”

小周应声屋。这丫是林槐留下的，照她之前所说，应该有和公署联络的方式。

苏棠坐在灯下，铺开一张纸。想了很久，落下去的字却很短。

只是很隐晦的一句提醒。她也不知暗下有什么样的谋。公署方面说不定也已知晓。

苏棠脚步微顿：“好，辛苦你。”

“把商会会长请来。还有这几个代表，一个不落，都请到公署来。”

“罢市了。”罗事叹气。

有人领命去了。

“发电给少帅。”

罗事快步迎上来：“苏老板，我以为您今天不回来呢。”

青石巷外那条街，往日天不亮就吆喝起来了。如今走过去，裁铺、米行，全都关着门。

“怎么回事？”苏棠问。

「市面恐有异动，请留心商会的异常往来。」

她坐上车，一面问：“是不是事了？”

老百姓发现情况不对，都躲在家里，街面上几乎没有人。

她把纸条折好，装信封里。

陈默存，手指在商名录上。

桌上摊着昭江城的商名录，有几被人用红笔圈了来。副官和几个机要秘书，把消息一条一条报来。

“这事怎么说呢。商会罢市虽然是抗议，但又没闹事，警察局也不能直接抓人。”

“码和火车站都加派了人，情况还好，没。”

苏棠一早起来就觉安静得很。青石巷比向来比较清静，她刚开始没想太多。等梳洗结束，时间已经不早，街巷外还是安静得异常，她才意识到不对劲。

虽然听他这么说，但苏棠的心还是没法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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