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拍的都拍完了，剩下的收尾工作，线上也能做。”

他拧开门把，让谢净瓷去洗澡休息，睡醒再收拾衣服，傍晚直接走。

“哥...”

“哥十二点喊你起床，格林德瓦离苏黎世机场有些远，我们提早去。小谢，你现在应该抓紧时间躺下，而不是跟哥哥讨论电影。”

“我答应你，这部片子的剪辑、镜头，全部听你的。”

“但妹妹...你也要听哥哥的话，路程漫长，你有很多时间说你的想法，先去洗干净、睡一觉，好不好？”

“可是我们和演员说要拍实景...”

谢净瓷倚在墙边，不肯进房间。

魏长洵盯着她，神情像对待顽皮的孩子。

“都雪崩了，妹妹。是你的小璨想拍实景，还是你的晓晓想拍实景？”

“大家都避之不及，只有我的傻妹妹，要往山上跑。”

“好在，哥哥迷途知返，决定听郑导的劝告，使用绿幕。”

“小谢也得听劝才行。”

“别跟哥哥闹了，进去，睡觉。”

他用着商量的口吻。

却替她做好了决定。

谢净瓷甚至来不及说自己不愿意去美国。

魏长洵便从外面掩住了门。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放着护照、证件和手机。

她落在山脚的手机，被他充满了电，妥帖地归置好。

无数条未接电话、短信涌进视野。

谢净瓷点开雾晓和周璨的对话框。

询问他们，【雪山戏改成绿幕，是真的吗？】

【昏昼：对呀，昨天听说有雪崩把我吓坏了，多亏你让魏导提前收工，不然我不成雪晓了吗。】

【璨：姐姐怎么了？魏哥要改，说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我倒是想拍实景呢姐姐，姐姐我不是混子，你相信我。】

谢净瓷没回复。

周璨嗅觉敏锐。

【璨：姐，不会这是魏导的私人决定吧，魏哥咋这样，这么坏。姐姐你别跟魏哥玩儿了，我卧薪尝胆，拿到片酬，都交给你，姐你就是要拍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支持啊。】

【瓷：。】

【璨：姐怎么对我只回句号了。】

【瓷：你以后不要骗人了。】

【璨：？我真给你片酬，我没骗你。】

【瓷：你明明就不是十七岁。】

【璨：...我比十七就大一岁，十八岁还不够年轻吗，你男朋友都二十四了也没见你嫌他老。】

【瓷：我也二十四好吗。】

【璨：不是。。。姐你冻龄了。你是我冻龄偶像，我是你冻龄粉。】

她没有心情跟周烂插科打诨。

扔下手机去洗澡。

洗完澡、吹干头发，周烂却还在发消息。

谢净瓷开了免打扰。

翻出林舒桐的号码打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没人接。

她于是给他发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