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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我明天还要工作。”她躲避他的亲吻,甚至不愿意喊一句钟宥的名字。
钟宥身上葡萄柚的涩香与酒气融合。
她分不清他醉没醉,那股气息又苦又甜,萦绕在她左右。
他蹭蹭她的耳朵,脑袋垂得厉害,“谢净瓷...你装上瘾了,跟我装不熟,今天一整晚还没装够吗。”
“谁装了...”女孩哑声反驳,瞳孔湿润莹亮,和钟宥对视不过半秒,便挪开目光,似乎要和他撇清。可她神态中的在意却像藕断后的细丝,绵绵地绕在他们之间。
钟宥好言好语地道歉,“谢净瓷,是我装,是我装不熟。”
他边吻边蹭,叹息和眼泪一起落进谢净瓷肩窝。
“你都瘦了,宝宝。”
她没开灯,但他仅靠拥抱,就能丈量出她比从前更伶仃的骨架,抚摸到她消瘦的痕迹。
他圈着她的腰,除了刚开始亲得凶,这会儿连力气都舍不得用,手掌轻轻覆住小腹的位置,泪水顺着谢净瓷的耳尖往下滴,“以前还有肚腩,还会鼓出来一点点的...现在全没了宝宝。”
“宝宝的肉没了,没了...”
相较于顶着「句号」的皮展现在网络上的戾气与攻击性,他此刻像收起利齿的犬科动物,安静地伏在她肩头,露出幼小的脆弱。
温顺、潮湿,可怜。
谢净瓷眼睛发酸,如同被风吹过,指尖触到他的脊背,隔着布料,掌下的骨骼轮廓略微硌手。
“离开我就离开我,怎么能不好好吃饭。”
“谢净瓷,你要长命百岁的,为什么对自己这样。”
“我没有不好好吃饭...”她张嘴想辩解,喉咙却疼得说不出话,有一阵幻觉般的痛贯入咽喉,剥夺了她吐字的余力。
他们俩依偎着彼此淌眼泪。
头一回,在对方面前暴露脆弱,彻底将自己剖开,掏出跳动的心脏。
黑暗的夜晚吞没了所有杂音。
万籁退却,只剩他们湿热交缠的呼吸。
她和他停止了接吻,停止了那些关乎肉欲的厮磨。
可两颗心前所未有地靠近。拥抱、眼泪,和紧贴的脉搏,取代激烈的表达,成为更隐秘也更赤裸的语言。
钟宥捧起她的脸,手指划过她的眼睛,鼻子,唇瓣,像在临摹名为谢净瓷的画作。
他缓缓地揽住她的肩膀,与她额头抵着额头,真诚地说了句“对不起”。
钟宥闭上眼睛,不让泪水滴进她仰起的眼眶里。
“是我错了谢净瓷...我不知道你那么委屈,不知道你发烧,不知道你哭,是我的错谢净瓷,我不该因为赵思远生气,也不该因为池州棠生气,我这个人...太糟糕,谢净瓷,都怪我,是我在害你,是我不够好,是我对不起你。”
他为他高中与她闹矛盾的事道歉、自责。
他哽咽着,几乎说不了什么通顺完整的话。
“宝宝...”
钟宥的指腹一直在颤抖,谢净瓷也是。
“宝宝,我不想你哭,不想你难受,这和叫我死掉没区别。”
“可因为我,你才哭成那种样子,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高烧...谢净瓷,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牵着他的手,安抚他的情绪,“我身体很好...小宥,不怪你。”
“你喜欢我,所以患得患失,我明白的,小宥,不要哭了。”
“我知道...谢净瓷,可喜欢并不是我让你受委屈的理由。”
谢净瓷微微发怔,眼角的泪被钟宥仔细擦去。
她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却可以感受到他的认真和近乎虔诚的珍重。
“宝宝...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
谢净瓷视线模糊,泪意还未散尽,被钟宥抱进了浴室,按在洗漱台前放水。
“你...干嘛。”
男人握着她的指尖揉搓,打出许多白沫,他眼尾哭得泛红,望着谢净瓷时格外乖顺。
说出来的话,却和从前差不多,只是套了层宝宝的壳。
“想洗干净手,给宝宝揉阴蒂,插小穴,让宝宝爽。”
“我什么时候说要插那个...”她实在讲不好插小穴这种词,吞音吞得含糊。
飘进钟宥耳中,像明晃晃的撒娇。
“是我想讨宝宝开心,想宝宝舒服...对我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