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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更加强烈了。克劳德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他的肉棒,这种感觉他也是第一次,很舒服很满足,这种感觉和自己挨操不同。他现在只想在克劳德的小穴里狠狠搅动,让两人贴合得更多,两人互相的爱意伴随着快感开始滋长,看克劳德适应的差不多了,萨菲罗斯就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没几下就感觉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什么,经验丰富的萨菲罗斯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于是掐住克劳德的腰,对着那个地方猛插了十几下,成功突破了克劳德紧致的子宫口,龟头被温暖的肉壶包裹着,萨菲罗斯舒服的不行,女穴疯狂流水,夹不住的精液不断涌出滴落。克劳德第一次就经历了这么激烈的宫交,被插入子宫的一瞬间他就高潮了,翻着白眼,连同着废物阴茎也跟着射精,精液,潮吹液到处乱喷,把周围搞的一片狼藉。萨菲罗斯没有等克劳德的不应期结束就开始抽插起来,小孩的痉挛抽搐加剧了他的快感,克劳德的表现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他的动作快又猛,每次把肉棒往外拔到只剩一个头在里面,又狠狠一捅到底,毫不留情地插进子宫口,直到萨菲罗斯动作开始减缓,把龟头塞进克劳德的子宫里射精,萨菲罗斯射了很多进去,小孩的子宫差点装不下,鼓的圆圆的,萨菲罗斯一把肉棒拔出来,灌进去的精液就开始往外喷。克劳德躺在床上已经没有多少意识了,萨菲罗斯越看越喜欢这个独特的小孩,在经历过轮奸和大量射精之后,他也没多少体力了,就躺在克劳德身边和克劳德一起睡去。
那之后,萨菲罗斯身边就多出了一个勤务兵,每天的任务就是跟着萨菲罗斯,萨菲罗斯去训练场训练士兵,他就要负责确认萨菲罗斯是否已经打了排卵针促排,还要在萨菲罗斯出发前帮忙把萨菲罗斯的女穴舔湿。当萨菲罗斯进行训练的时候,克劳德一般会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用女穴吃着陌生人的肉棒,烂逼被一群人轮流插入已经变得红肿不堪。克劳德会帮萨菲罗斯记录一天里性交了多少次,又被多少人内射过。因为萨菲罗斯要把精液都堵在子宫里,女穴暂时会用不了,以前萨菲罗斯一个人时,这段难熬的时间只能忍耐,现在有了克劳德,他会在这段时间里使用克劳德发泄性欲,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解决方式。
萨菲罗斯怀孕期间出任务克劳德自然也是要跟着的,克劳德会帮萨菲罗斯舔孕逼,还会主动骑上他的肉棒帮忙解决晨勃问题。这让萨菲罗斯好受了不少,以往怀孕期间不能被操逼的日子,他每天都只能硬抗过去。现在有克劳德在,小孩很细致的舔逼直接把他舔到潮吹,即使是怀孕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偶尔萨菲罗斯还会挺着孕肚操克劳德,克劳德感受着爱人鼓起的肚子贴合着自己的小腹,里面孕育的是不知道谁的孩子,克劳德沉默了一会,小声对萨菲罗斯说自己想要怀他的孩子。其实克劳德不说,怀孕也是必然的了,萨菲罗斯每次操他都是在子宫里无套内射,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萨菲罗斯自然是不在意,说克劳德想要的话就生。
于是克劳德成功怀孕了,萨菲罗斯在操不了克劳德的日子里每天开始和更多的人做爱,克劳德挺着肚子依旧跟着萨菲罗斯帮他记录性爱次数,看着孩子父亲在卖力吃别人的鸡吧,克劳德也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觉,他的孕逼流了不少水,只能在一旁偷偷扣着。
随着被操的次数越来越多,萨菲罗斯生的孩子越来越多,逼也越来越黑,两片小阴唇充血外翻严重,松松垮垮的烂穴看起来连子宫都要夹不住了。因为生孩子次数过多,萨菲罗斯的子宫有点脱垂,在一次训练中,有个士兵把龟头从他子宫口里拔出来的时候,竟然直接把整个子宫都拔出了穴口,这一下直接让萨菲罗斯失禁了。孕育过不知道多少生命的鲜红的肉壶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垂在萨菲罗斯的两腿之间,已经有些松弛的子宫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谁进入。士兵明显有点被惊吓到,克劳德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他每天都帮萨菲罗斯舔穴,萨菲罗斯的逼烂到什么程度他最清楚。萨菲罗斯却不怎么在意,安慰士兵说没有关系,还向其他人说欢迎直接把自己的子宫当作飞机杯使用。闻言,很快就有人上前,先是试探性碰了碰这个娇嫩的肉壶,然后用手一把抓住,往自己的肉棒上套去。这一下让萨菲罗斯直接高潮了,巨大的刺激让身体开始痉挛,那个士兵抓着他的子宫,在肉棒上起起伏伏,抽插不断,小小的肉壶一会被顶成细长的形状,一会变回原样,真的就像飞机杯一样被人使用着。看到有人这么做之后,后面的人也纷纷效仿,一轮性爱结束,萨菲罗斯的子宫已经变得艳红,仔细看似乎看能看到外面的轮廓有一圈指痕,里面被射满了精液,整个器官比之前涨了好几倍,圆鼓鼓的,大到塞回去都困难,即便如此,被打了促排的可怜小家伙还在努力工作,输卵管努力向泡在精液里的子宫排卵,也不知道都已经这样了是否还能迎来新的生命。克劳德走过去小心翼翼用塞子帮爱人塞住子宫口,确保精液不会漏出来后,把子宫塞回萨菲罗斯的体内,就扶着萨菲罗斯去休息。
令克劳德没有想到的是萨菲罗斯脱垂的子宫还是非常争气地怀孕了。于是又到了出任务的时候,只不过这一次的任务地点竟然是他的故乡尼布尔海姆。克劳德没有想到会有机会和萨菲罗斯一起回故乡,那里说不上有多好的回忆。出发的当天早上克劳德还骑在萨菲罗斯的肉棒上解决爱人的晨勃问题,又舔高潮了一次爱人的孕逼。带着一肚子的精液,克劳德坐上了这趟开往他故乡从此和萨菲罗斯的命运产生分歧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