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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怪谈化猫(3/7)

不可靠的东西。

他看着鬼切眼里的咒文,龙胆花仿佛浸在鲜血中,美丽而不详。他拍拍鬼切的髋骨外侧:“翻身,屁股抬高。”

鬼切察觉到了源赖光瞬间的不悦,他的心正跳到半空,顿时结成了冰坨,“咚”得一声坠落到底。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脸上的红晕褪去,连嘴唇都变得苍白,慌乱地翻身跪伏,摆出类似请罪的姿势,腰部沉下去翘起臀部。

他回想主人的教导,思考怎样表现才是正确的。主人夸奖过他杀敌凌厉,也夸奖过他举止有节,作为一把刀他是得主人满意的,但这种时候该怎么做,他实在毫无头绪,不禁惶恐起来。

好在,源赖光既然没有明确指示,也就没打算表现自己的不悦。

鬼切的形貌由他亲自设计,自然也是他喜欢的。漂亮的蝴蝶骨,劲瘦有力的腰,窄而翘的臀,长且直的腿,如果仅只这些尚不过是个平凡玩物,但如此精致华美的躯体中同时还蕴藏有着惊人的力量,凡是见过鬼切斩敌时的姿态并有幸活下来的人,无不为之倾倒。矛盾的集合体往往别具魅力,美艳又凌厉,危险却柔顺,鬼切是一件至高无上的杰作,平安京众武士倘若知道世上竟有这样一把刀,一半人会垂涎欲滴,另一半人会日日以血饲喂佩刀,期待诞生出付丧神来。

哪有那么容易。

源赖光抚上鬼切的后腰,看似一动不动的身体,其实极细微地颤抖着。鬼切从未在战斗中逃离,他的背后从来都只有源赖光,所以他脸上、前胸伤疤纵横,背后的皮肤仍完美无瑕,比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们更光滑。也曾留下过几道鞭痕,不过他的主人毕竟爱惜自己的杰作,惩罚的痕迹向来不会留存超过一天。

源赖光揉着尾椎处薄薄的皮肤,决定在这里刺上自己的纹章,染成鲜红色。

鬼切未必能明白许多乱七八糟的调情手段,也没有必要教他,现在还是直接些。他掰开臀瓣按揉后庭的入口,指尖染上些微湿润,他捻了捻,是清水。

“里面洗过了?”

“是。”

“好孩子。”

源赖光这里没有专用的催情药膏,用伤药代替,抹上去有些凉。指尖挤开紧闭的穴口,内里是水嫩温热的皱褶,源赖光故意按住其中一道揉压,武士指腹坚硬的指纹刺激着黏膜,四面八方的嫩肉全数包裹上来,连大腿肌肉都变得紧绷。

主人的手指进到他体内了,兴奋再次升起,鬼切心里的惶恐淡下去,他没有错得太严重,主人仍然愿意使用他。

感觉并不痛,倒像是一种瘙痒,像用指甲拨弄神经做的琴弦,连带着牙根麻酥酥地痒,想咬住什么东西。神经因此而敏感起来,室内微弱的风在皮肤表面流动,烛火在灯罩内跳跃引起的明暗变幻,蝉与蟋蟀遥远的鸣叫……还有肠道内摸索探寻的手指,一切变得格外清晰。

鬼切把脸埋在手臂间一声不吭,他意识到自己太过紧张给扩张制造了麻烦,于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放松肌肉上,对抗自动产生的收缩。知道该做什么,令他安心不少。

简直……乖巧到卑贱的地步啊,源赖光想。

失去记忆、失去对自我身份的认知,被剥离成初生般的无助状态,暴露出来的必然是毫无遮掩的本来面目。然而身为恶鬼却以“鬼切”为名的他,难道本来面目就如此柔顺?这世上真的有柔顺忠诚之鬼吗?血契,真的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

源赖光并非得不到答案。

他心里嗤笑一声,自己居然也会优柔寡断,想来是近日局势好转,便多了些杂念。

事情并不复杂。倘若鬼切永远不恢复记忆,他就永远是自己忠诚的刀,会在对妖鬼来说不算遥远的将来随自己一起葬入棺椁;倘若鬼切恢复了记忆,那么就是不死不休,欺骗多一点少一点,无甚区别。

源赖光抽出手指,除去浴衣,把下体抵在勉强撬开一道缝隙的入口处,俯身揽住鬼切的腰:“鬼切,你要好好记住我带给你的疼痛和快乐,永远不许忘记,这是命令。”

“是,”鬼切舌尖抵住上腭,用鼻子急促地呼吸两次,努力控制后庭紧张的收缩,“主人。”

他当然会记住,无论是疼痛还是快乐,只要主人的眼睛看着他,手触摸到他,或者脑海中想着他,他都会甘之如饴。这命令中似乎含有些许不祥的意味,然而鬼切想象不到它所指的真相有多么恶毒,他以为源赖光是在因人类短暂的寿命而感叹。

名刀生灵而成的付丧神寿命长得看不到尽头,相比之下人类的生命果真短暂如一季樱花,作为源氏重宝,鬼切理应在源赖光之后传承到下一任家主手中。但鬼切无法想象自己对主人之外的人献出全部,更无法想象自己将怎么渡过没有源赖光存在的漫长时间,所以他早已下定决心,如果他不能同时或先于主人死去,那就像普通佩刀该做的一样,随主人一同下葬。

源赖光说过,愿此躯葬于烈火,化为灰烟,不受虫豸啃噬之苦,不化腐臭污秽之物。鬼切希望焚烧的烈火温度够高,连同他一起熔化,与主人的骨骸彻底融为一体。他为自己小小的叛逆而隐蔽地开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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