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第一加分多啊，攒够学分才能升级。”李火旺痛心疾首，“你怎么还有心情看闲书？像你这样擅长读书的人怎么不珍惜天赋呢？”

“那就好。”李火旺满意了。

李火旺抱拳：“当然需要！大佬救命！”

诸葛渊笑笑：“我为什么要考第一？”

诸葛渊：“？”

那家伙看起来就成绩很好的样，竟然没考第一？李火旺莫名其妙觉受到了欺骗，对诸葛渊怒目而视。

诸葛渊茫然地对他眨眨。

诸葛渊讲题……说实话李火旺还是没法全听懂，听着听着就走神看人家白净的脸。但诸葛渊耐心好得过分，一题一题反复讲同一个知识，终于往李火旺脑里去些知识。

李火旺拖了个椅到诸葛渊旁边，说：“谢谢你借我作业抄，但是你为什么不考第一？”他发现诸葛渊正在看的书上画满白圈黑，不知是什么东西，但果然不是教科书。

李火旺垂丧气，看看其他同学。像他一样午休时间仍然在座位上用功的学生为数不少，大分也一样愁眉苦脸。

好人啊好人，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

午饭是压成片状的营养块。为了保持牙齿健康，每天必须有一定量的咀嚼活动，所以这些营养块又又韧，纤维大，吃起来像鞋底一样。

屏幕上的曲线愈发不可名状。李火旺悲叹一声，翻到课本第一页试图自学。集合关系的图示还能看懂，但符号看起来像天书似的。勉看了半节课，李火旺怀疑自己的大脑层像屏幕表面一样光洁平，苍蝇落上去都崴脚。

李火旺回到自己座位上继续横眉冷对数学题。诸葛渊也拖了把椅坐到他旁边，发现他还在看集合并补，遂：“需要帮忙吗？”

李火旺脑里“叮铃”一声：“所以你是故意只考中间十名？”

下午前两节是育。太晒得很，但相比在教室里被磋磨脑，李火旺很乐意在场上晒晒太。育成绩也像其他科目一样可以获得学分，李火旺决心至少育加分要拿到。

“我升不了级的，多少学分都没用，不如让给别人。”诸葛渊摇，“况且这样给人分级本来就不对，人不应该……抱歉，我不应该说这些。”

李火旺没说什么，带着脸上的红檩，捧着书站到教室最后。如果降到F级，连带他父母的评级也会降低，且被禁止再生育。他必须好好表现。

李火旺以为诸葛渊这样的好学生一定上课认真听讲，勤笔记从不走神，没想到竟然也会发呆，不禁有些亲切。这时候诸葛渊正过向前看，他也赶回看屏幕。

李火旺一边看书一边啃，啃得面目狰狞。吃了几年住院餐，他对这倒是早就习惯了，只是恨不得把书也嚼嚼咽下去。

这里的老师好像很喜打人脸。

李火旺用两手指在桌上磕：“大恩不言谢！有我能帮上忙的事一定要叫我！”

每个班30人，前十名加分，后十名扣分，中间十名不加不扣，每周排名会印发给每个学生。李火旺从上往下一瞄，第一竟然没找到诸葛渊的名字。仔细查了一遍，第15名。

第二节课是语文，总算能听懂一些，也是上午唯一能懂一些的课程。接下来的理和化学让他坐立难安，又不敢睡觉，上课睡觉会扣分。他忍不住频频回看诸葛渊，直到一记教鞭在他脸上。

诸葛渊皱眉看向他，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关心。李火旺没心思去在意。他痛恨自己的病，也痛恨自己不聪明。

诸葛渊对他的重有些意外：“对。”

帘从诸葛渊耳边拂过，像画一样好，在一众歪瓜裂枣中间仿佛镀了层圣光。

诸葛渊弯起睛笑：“不至于不至于，讲讲题而已，举手之劳。”

“扣2分，到后面站着去。降到D级了还不好好学习，想继续降级当废弃吗？”

唯独诸葛渊在看一本外形明显不是教科书的书，嘴角噙着笑。胶似的营养块在他手里，一咬着，仿佛是什么昂贵的心。

他就是记不住，就是理解不了，为什么会这么难呢？他这么蠢吗？

曹得意：“当然有。”

“咱们每天都两节育课？”李火旺问曹，“还有这好事？”

李火旺去摸手机，没摸到，白塔学院的学生未经审批不允许使用个人终端。他只好戳戳曹，小声问：“咱们每周都要考试排名是吧，上次周考排名你那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