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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些迷离了,理智在欲望的浪潮下落败,他终于沙哑地低唤出声:“萨菲罗斯将军……”
银发将军的面容在他的梦境里浮现出来,如此清晰,清晰到克劳德能看清他的每一根发丝。萨菲罗斯的右手抚摸过他床头的夜灯,像合上了一只窥探的眼睛,房间里重新陷入黑暗。
克劳德冷汗淋漓,他不想失去亮光,于是伸手去寻找夜灯,被萨菲罗斯抚摸上他脸庞的那只手制止住。他太熟悉这个笑容了,和他从液晶屏的反光中看到的一样。萨菲罗斯的气息,温度,伴随着窗外一汪流淌的月光悄然而至。
他是如此完美的生物。少年忍不住叹息。他本能地低下头去,避免直视萨菲罗斯那双翠绿的眼睛,他英俊得太过凌厉,侵略性太强,无时无刻都让人心跳加速。
他幻想过无数次的银白发丝开始如月光般流淌,以他的小腹为圆心四散蔓延,像一张蛛网将他笼罩在下方——那本来是他可以轻松挣脱的桎梏。但要拒绝梦里的萨菲罗斯,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床上的萨菲罗斯俯视着他,咬住黑色手套,将他们依次摘下。指尖,手腕,每一处细节都在月光下无所遁形。
可惜这双手没有拿起正宗,而是探入他的衣物,滑过了他的大腿内侧。
仅仅是如此便让克劳德浑身颤抖。
萨菲罗斯俯下身,长发和手指与他硬挺的欲望勾缠。
长者发出一声游刃有余的轻笑,他微张的双唇扬起漂亮的弧度,艳红的舌在齿尖滚动。
“这是你所期待的吗?克劳德?”
上扬的尾音绵长得暧昧,悉数落进他的耳中。
克劳德盯着他说话时也不安分的舌头,心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他如何能拒绝这样的萨菲罗斯?
蛛网下他的欲望被萨菲罗斯柔软而湿润的舌头包裹,克劳德惊喘一声,压不住难耐的呻吟。他下意识地想推开萨菲罗斯,伸出右手,却被他银白的发丝迷住,它们如此美丽,是如此优雅的水流,比起太阳,萨菲罗斯确实更像月亮。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触碰那头银发。银发铺开,克劳德能感受到他几乎顶到了萨菲罗斯的喉咙深处,这下他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尾一下子变得通红。
他最隐秘的初情居然属于他所仰慕的英雄,这个秘密太禁忌也太艳丽,让他羞耻而委屈,泪水从眼眶中掉落下来。
或许所有少年都曾仰慕过一位英雄。他总算知道那种痒意来自何方了,他心里那颗幼芽正在生长,粗暴而疯狂地生长。这是这个年龄段独有的情感,热烈得如同烈火,纯净得不可玷污。可怎么才算得上纯粹,怎么才算得上炽热,他要用怎样的姿态去仰望才能承载这样激烈的情愫?
他的呻吟融化在喘息中,思绪一片混乱,临界前的理智让他颤抖地推开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他艰难地在呻吟中找回语言,颤抖地弓起身体,音调一下子拔高,“萨菲罗斯!”
家乡,果园,田野,母亲,同伴,蒂法,扎克斯,爱丽丝,所有的思绪都在萨菲罗斯的轻笑中炸成一片空白。
精液弄得到处都是,落在了萨菲罗斯的发梢,他还是弄脏了那抹银白。
克劳德从梦中醒来。
他猛烈地喘息着,心跳因为供氧不足而跳得十分激烈。
无措的陆行鸟捂住额头,他实在不想再去回忆梦中如此香艳的场景。
他只是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换洗睡裤和床单。
扎克斯将右手搭上他的肩膀,看着他神游的表情满脸担忧。
“你已经这个状态一整天了,克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