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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生涩的发泄不同,田边步的撞击精准又有力,在这种屈辱的刺激中,黑木幽的阴茎却颤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顶端开始不断地涌出液体,他侧着脸,眼角瞥到田边步俯身上来,双手扼住了自己的脖颈。
被扼住的瞬间,黑木幽突然被死亡的恐惧俘虏了,强烈的濒死感令他全身抽搐起来,拼命地想要挣扎脱离束缚,但田边步的力量大得惊人,窒息迅速流向黑木幽的四肢百骸,同时,下身的快感变得极为强烈,一波一波酥麻的快感涌向孤独挺立的阴茎,把黑木幽的阴茎逼上了射精的边缘。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萦绕在黑木幽的心头:这种窒息的快感,似乎在哪里体验过,但是记忆里并没有这样的画面。因为自己杀人的事故,霸凌集团没有人再敢轻易地掐谁脖子,所以自己在中学时绝没有这种体验,而后来就更没有了,最近……最近……
“……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窒息中黑木幽仿佛产生了幻听,他的眼前出现了一片天台的边缘,自己正从那里跌落,身体被紧紧拥抱,与自己面对面的,是田边步疯狂的笑容。
在黑暗中接近死亡的狂乱的交合,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窒息和快感,请求和命令,田边步性器的形状记忆在黑木幽的肠道中,那种地狱般的快感烧烙在了灵魂深处,虽然表层的记忆被抹除,但在此刻,一切都被唤醒了,烙印发烫,在身体内部拉扯起全部的神经,迫使黑木幽回忆起那份甘美的酥疼。
“停止说谎吧,黑木。”
模模糊糊地听到田边步的声音,带着苦闷和愤怒。
“从杀了梅泽开始,就一直戴着面具活着啊,你这家伙。”
在说什么呢,无法理解。
“现在你的自私,卑劣和谎言已经一览无余了,黑木,可以停止你拙劣的表演了。”
有精液射在喉咙里,黑木幽咕咚一声,全部吞下。梅泽的性器退了出来,黑木幽艰难地大口呼吸。
“咳咳……我没有……”
脖颈上的双手威胁地收紧,黑木幽即使一时想不明白,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我不会了,大村。”
田边步哼了一声,突然低下头,搂住黑木幽的脖子,啃咬起黑木幽的嘴唇,舌头凶狠地侵入,完全不顾这口腔还残留着梅泽精液的气味。黑木幽困难地回应着这个粗暴的吻,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在田边步的身体上磨蹭自己涨得通红的阴茎,在田边步健硕的腹肌上留下一片淋漓的水渍。
田边步似乎笑了一声,他调整了姿势,几次具有技巧的顶撞,黑木幽就呜咽着射了出来,射精时黑木幽本能收缩夹紧了田边步,他低喘了几声,也射在了黑木幽的肠道里。
他们又做了几次,做到黑木幽象牙色的身体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很难说有多少是田边步和梅泽的暴力,有多少是黑木幽有意为之的引导。完事的时候黑木幽蜷着身体,哑着声音问梅泽,会把自己是杀人犯的事情说出去吗?
梅泽张张嘴,想说什么,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田边步,田边步挥挥手,示意梅泽离开,梅泽就闭上了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体育馆。
“……你是警察。”黑木幽望向田边步,欲言又止。
“警察要做的事情很多。”田边步说。“取决于你表现如何。”
黑木幽低下头,握紧双拳,半晌,他慢慢挤出一句话:
“……虽然可能,我没有提意见的资格,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被很多人……”
田边步扫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把丢在地上的黑木幽的衣裤扔在他身上,自己自顾自地走出门去了。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黑木幽都经历着心惊胆战的生活,某一天他走在路上,身边停下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打开伸出一只手,把黑木幽拽进去,黑木幽跌进座椅,正对上田边步阴郁却执着的眼神。
黑木幽伏在田边步的大腿上专心吞吐田边步的性器时,听到了两声敲窗的声音,田边步在黑木幽惊恐的眼神中摇下了车窗,窗外露出梅泽裕二熟悉又令人恐惧的扑克脸。梅泽指了指黑木幽,问田边步:“我也能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