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卡玛维亚的王。国王的声音在颤抖。

伊苏尔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国王握住王后的手，把她的手指含进口中，用泪水淋漓的眼睛问，伊苏尔德，我是不是也不配做你的爱人？

伊苏尔德吻去他的泪水，把脆弱的丈夫拢进怀中，放纵的哭声响彻在房间中，也传进了卡莉斯塔的耳中。

那一刻卡莉斯塔的全身都在颤抖，她撞破了国王的秘密，关于他和王后的真实关系，关于必须具有男子气概的王者的软弱内核，她知道自己该离开，可仅剩的理智只足够她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要发出一点声音，一种邪恶的激情攫取了她身体的控制权，把她锁在原地，紧盯着国王健美修长的大腿，遍布伤痕的背肌，略带红肿的后穴，以及抽出假阳具时淋漓着撒在地面的一长串滴滴答答的水痕。

她听到了来自灵魂的某种尖啸，热潮从身体里涌起。从那一刻起，禁忌的欲望被将军锁在了忠诚的壳子里，决不允许它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她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她已经做得够隐秘了，可伊苏尔德还是看穿了她，那圣母般的女人用忧虑的眼神看着这位伟大的将军，欲言又止。

关于伊苏尔德最后的记忆是卡莉斯塔被派去寻找能够治疗王后体内奇毒的解药，离开王宫前，王后传唤了她。她跪在王后的床头前，看着那个丰腴的女人衰弱成一张苍白的纸，王后的手握住她的手，柔软的拿针线的肌肤摩擦着粗糙的拿兵器的茧子，她看着卡莉斯塔的眼睛，眼神里没有恐惧和忧虑，只剩下了一片温柔。

她说。卡莉斯塔，请你守护他。

……我必将忠诚卡玛维亚。

王后摇了摇头，这几下动作好像就费了她大半的力气，但她仍然握着卡莉斯塔的手不肯放开，她说。

请你守护他。

请你守护佛耶戈。

坚硬的假阳具撞击着佛耶戈的前列腺，高潮次数太多，终于抽干了破败之王的欲望，前端的束缚已经解开，他连尿都射空了，胸肌上的阳具不知何时掉落在地，那口阴部再分泌不出一滴的淫水，只能对着空气收缩。最后一轮的高潮袭来时他只是反射地弹跳了几下，发出嗬嗬的喘气声，全身抽搐着迎接一场纯粹的干性高潮。他的眼神空空荡荡，连喊伊苏尔德的力气都没了，伊苏尔德不在，她死了。

视野里出现了另一张面庞，是卡莉斯塔，那惯常严肃古板的面容此刻不知为何覆盖了一层浓郁的哀伤。佛耶戈感到自己的头部被搬动，靠在了卡莉斯塔的怀中。

后脑的触感冰冷又坚硬，幽蓝色的能量在周身环绕，她的手冷得像冰，里里外外都是卡莉斯塔，没有一丁点像伊苏尔德，不足以拯救在地狱中徜徉已久的佛耶戈，甚至不足以让他感到一丝抚慰。

但这毕竟是一个拥抱。

三

他们把车推出来，车上被锁链捆成大字型的国王双腿搭在车框两边，鼓胀的胸肌随着车的颠簸颤动，湿淋淋的后穴里塞着他的剑鞘，剑的主人闭着眼，像死了一样。

过了这么久，他们终于弄清楚了一件事。异变的本质是覆盖了整个暗影岛的破败之力的消散，构成破败王身体的黑雾已经变得很稀薄，退缩到在他胸前那淫靡的洞口中，构成他的国家和军队的恐惧和邪恶也随之褪去，没有意识的阴兵们一个个都觉醒了生前的记忆，在铁灰色的天空下看着只剩下盔甲的身体，爆出只有灵魂能听到的尖啸。

被佛耶戈带来的军队活了，被佛耶戈屠杀的岛民活了，一千年来，殒命于暗影岛只能在海岸徘徊，化作无主幽魂的的各路水手战士冒险者也活了过来，不知是自发还是有组织地形成了一场行军的洪流，从岛的四面八方，向曾控制了他们一千年的那位王者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