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奶水，玛恩纳用手指抹了一点，在托兰面前晃了晃。

“——你究竟是公狗，还是母狗？”

托兰怔在原地，脸色迅速变白又变红，他死死盯着玛恩纳，有那么一会儿，玛恩纳觉得托兰正在憎恨自己，但最后托兰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是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

“——托兰是玛恩纳老爷的小母狗，会喷奶的小母狗。 ”

一开始，系统并没有这么恶劣，就像大部分游戏一样，新手时期好像你做什么都会得到奖励，在保护期内，系统为你鞍前马后，兢兢业业，指引你避坑趟雷，达成所愿。

因此，玛恩纳一开始还以为，系统是帮助自己在这个淫乱的平行世界里生存下去的伙伴。他在收罗伊为私人奴隶之后，系统沉寂了好一阵子，除了罗伊动不动性瘾发作哀求主人操自己以外，玛恩纳也没有特别多的需要困扰的事。他换走罗伊的时候，使用了临光家族的纹章来得到VIP优待，于是地下会所就经常给他发送会员活动邀请，他一次都没去过。直到有一天，他想要直接删除新邮件时，沉寂许久的系统突然提示他，可以去看一看，或许会有意外收获。

本着对系统稀薄的信任，他点开了那封邮件。

活动名叫《你从未见过的可互动展览》，场地布置也和这个会所的淫靡风格格格不入，反而像是某种电子游戏的展览，到处都是彩灯，按键和电子音乐，抓娃娃机可以抓到情趣用品和奖券，奖券可以兑换会所里的奴隶使用权，就像一个大型的游乐场一样。

——除了场地尽头的一排展柜以外。

大型的玻璃展柜中间，绑缚着一个人，人是裸体的趴跪着，被高超的绳艺绑成了突出胸部，阴部和双足的模样，悬吊在展柜中间，周围是一圈儿的各种机械臂，机械臂头嵌着假阳具，电击棒，羽毛棒，飞机杯之类的东西，观众像玩抓娃娃机一样，用手柄和按键操作机械臂，来玩弄挂在中间的人。

玛恩纳看到了托兰。他熟悉的旧友，那自由的萨卡兹，正被吊在最中间的展柜里，有三四个人在他面前的操作板上玩得不亦乐乎。托兰的屁股里插着粗大的阳具，机械臂正以电钻一般的速度在疯狂捣弄，性器上插着透明取精飞机杯，在套弄着榨干他的精液，两根羽毛和震动笔在托兰肿胀的乳尖上挑动，被塞满口球的嘴里正淌下大把黏腻的口水，没过几分钟托兰就绷紧身子高潮了，后穴被假阳具灌进模拟的精液，自己的精液射进榨精杯，玩家们趁机操作飞机杯，挤压托兰两颗肿胀的胸乳，竟然喷出两道奶黄色的乳汁！喷在玻璃展柜上，顺着透明壁往下流淌。这一幕惹得玩家们纷纷鼓掌，而取了托兰精液的飞机杯也被操作举高，停留在托兰头顶，然后倾倒。

萨卡兹被黏腻的精液糊住了眼睛，他努力摇头，想要甩掉脸上的精液，可观众哈哈大笑起来，又启动了他屁股里的炮机，托兰被捅得剧烈摇晃，更有玩家按下一个按钮，啪嚓一声，一道电火花在托兰的乳头上炸裂，托兰张着嘴，似乎在凄厉地尖叫，但玻璃隔音太好，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观众的笑声，格外清晰……

……

“我要把托兰·卡什转为私人奴隶。”

“您刚刚采购了罗伊，按照会所的规则，是不能……”

“玄铁。”

“……好吧，就当给您一个面子。但是，托兰·卡什是自愿留在这里的。”

“为什么？”

“他似乎有个同伴也在这里，于是他找过来，说自愿卖身给会所，想要带同伴逃跑，后来被抓到了，他不想同伴被惩罚，就进了那个机器。”

“那他的同伴呢？”

“在他旁边的机器里。”

“你们骗了他？”

“他们两个本来都应该死。”

“我要把他们两个都带走。”

“这绝对不行，临光先生，让您带走托兰，已经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更何况，托兰先生也不一定愿意跟您走。”

托兰·卡什的交接仪式进行得很匆忙，毕竟那个展柜打开一次是个大工程，观众对“会喷奶的萨卡兹黑男”被撤展很不满，于是会所又给其他的展品都注射了泌乳针。托兰则被装上车，像推货物一样地推到了房间里。

乳汁不停地分泌，刚刚给托兰套上的上衣就湿了一大片，托兰厌恶地拧过头去。他压根没有跪着等，而是在地上随便盘腿一坐，等着那个未曾谋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