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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他攀着朴到贤的腰,尖叫着蜷起了脚趾。对此朴载赫再了解不过了,这是孙施尤高潮的证明。
求你了,告诉我这是幻觉。朴载赫的脑子里只剩这句话,他瘫软在地上,完全无法再做出任何行动。
不,不是,他太爽了,这不是强奸。他接着给了自己摇摇欲坠的力工心灵再加一记重击。
我老婆出轨了,还是三个熟人。
三
对朴到贤来说,人生不该有挫折。
他出身于一个中产之家,受过严格的基础教育,18岁就能讲一口流利的英文,偏差率很高上的大学,修了建筑系,还没毕业就被父母安排好了去一个大甲方实习。但建筑行业的大甲方都是要下工地的,朴到贤也不例外,于是他报道的第一天就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被拉到了满是灰泥的工地上,然后塞给了孙施尤。
孙施尤姑且算是他单方面的熟人,他的表哥李承勇在做警察前曾经的暧昧对象,朴到贤在李承勇的手机上见过这个男人的照片,长得没有多好看,不知道为什么李承勇会喜欢他。他可以确定孙施尤不认识他,但孙施尤不知为何摆出了一副跟他很亲的微笑样子,他说,我比你大两岁呢,我叫你到贤啊?
有种莫名其妙的火气从胸口燃起来,他盯着孙施尤的脸想这人对谁都这么笑吗,盯到孙施尤后背发毛,于是孙施尤把一大堆文书扔到他头上,说小子,该干活了。
工地上的活没什么难度,只是繁杂而且每个人都在我行我素,朴到贤逐渐掌握了整个工地的运转节奏,他看孙施尤的手拂过每一个力工健壮的后背,忽然产生一种拉开孙施尤的后领子掐住他脖子让他再也笑不出来的冲动,到了晚上他做了春梦,梦里他把孙施尤摁在没干的水泥地上一下下挺进孙施尤并没有什么肉的屁股,在那水泥地上永久留下一个孙施尤挨操的人形。醒过来他首先懊恼了半分钟自己对男人发情,其次又懊恼了一分钟居然是个工地小子孙施尤,最后他下决心,一定要干孙施尤一次,让他来对自己求饶。
不是爱情,也非好感,更接近于纯粹的施虐冲动和控制欲,所以他用的方式出人意料得下三滥:他在员工里挑拨离间,暗中劝退孙施尤招来的工人,孙施尤在招工摊位上一个个辛苦拉来的新员工,他隔了一天就打去电话告诉他们不用来了。徒留孙施尤一个人对着烂摊子发呆。他顺嘴嘲讽两句,孙施尤罕见地没有反驳他,而是垂头丧气地说,我要吃甜辣炸鸡,你给我点嘛。
朴到贤一边嘟嘟囔囔地骂孙施尤说整天吃垃圾食品,一边勾起半边嘴角问半半的话另外一半要什么口味。孙施尤懒洋洋地说酱油,又被朴到贤怼说只有老头子才吃酱油。孙施尤鼓起脸不说话了,很不爽地转到一边去。朴到贤点了下单,志得意满地打量着孙施尤的背影,摇起了椅子。
你就继续苦恼吧,苦恼得无以复加,然后来依赖我吧。
……那样一来,我就会变成特别的存在。
但谁能想到还有朴载赫这样的家伙,手机欠费到辞退电话都打不通。孙施尤好不容易抓住个踏实的坚决不放手,朴到贤想干预都没机会,他等啊等啊,等到自己离开了工地去了甲方当常务也没等到,最后只能在孙施尤和朴载赫的婚礼上面带笑容咬牙切齿地鼓掌。
……到底怎么才能干他一次?
啊,这很难吗?朴辰成把酒倒进杯里,莫名其妙地看着刚刚口吐狂言的朴到贤。施尤他没那么多禁忌的,你跟他开口说就可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