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无言。赵礼杰也无言。姐弟二人对坐片刻，田野忽然问，李汭燦操得你爽吗？

赵礼杰摇摇头，他实在无法点头，李汭燦操他太随意，虽然他只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就能渴望地泛滥，但电工的阴茎插进来的时候太粗暴，经常造成反效果，大部分时候他都是自己解决。

“也是，他那个为所欲为的性格。”田野思索片刻，说。“你不用回去了，我去跟李汭燦说。”

话一说赵礼杰的脸色就变了，他咬着嘴唇说:“我还是得回去。”

话一出口田野的脸色就很难看了，田野站起来举起手，赵礼杰下意识地抬手一躲，田野看了看自己的手又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赵礼杰，她弟弟被谁扇巴掌扇成了习惯？

“你还回去干什么？”田野大怒。“你就这么喜欢他——你就这么贱？”

赵礼杰摇摇头:“我要做最好的电工，我要把他的本事都学到。”

“他没想教你，他根本就不把你当学徒——他把你当母狗你知道吗？”

“我知道。”赵礼杰抿着嘴唇看着他姐。“你送我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赵礼杰在姐姐的酒店里待到半夜，田野给他洗澡，从他的身体里清理出李汭燦留在里面的挑衅的精液，他想起小时候姐姐就是这样照顾着自己秘密的裸体，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家人也不知道自己多一口多余的逼，耀祖的待遇就在于双方互相可以满足幻想，戳破了就只会带来不幸。

“这是什么？”田野抚摸他手臂一块灼伤。“他拿烟头烫你？”

“不是。”赵礼杰实话实说。“我练习的时候接错了电线。”

田野看上去一点都不信，赵礼杰也不想多做解释，除了一开始，李汭燦其实并不热衷于虐待他，大部分都是他自己找的，他要给李汭燦交学费，来获得这个大电工一些若有似无的关注和教导，不管什么办法他都要用，如果李汭燦回韩国，他就要撑起家里的门面。

电工朱家的耀祖，怎么能不会电工？他不但要会，还要跟最好的电工学。

田野开车送他回去，四个小时的夜路，空中陪着这俩姐弟的是一轮巨大的月亮，又白又冷，让他想到李汭燦。

五

赵礼杰进门的时候李汭燦在喝啤酒，他吃了一惊，好像完全没想到赵礼杰会回来，他的眼神往赵礼杰的身后看，赵礼杰主动说:

“我姐回去了。”

“哦。”李汭燦一饮而尽。“你呢？”

“我留在你身边。”

李汭燦用一种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赵礼杰，赵礼杰就把裤子脱下来，让他检查他出门前李汭燦给赵礼杰塞满的装备，贞操裤完好无损，每个敏感部位都塞满，李汭燦兴趣缺缺地把这些玩意都拿出来，田野没有反应这件事让他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无聊地抠了抠赵礼杰的穴，发现自己灌进去的精液不见了，于是开始找茬:

“怎么洗了？”

“我姐说这样容易怀孕。”赵礼杰平静地回答。

“你能怀孕？”李汭燦在几个槽点里抓住了他最想吐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