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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风白黑】被我干掉的老公又回来找我了怎么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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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

格斯直接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格斯是个念旧的人,智能机风靡的时代,依旧保留着数年前习惯,携带当初在鹰之团中作为福利统一发放的折叠机。但此时,一向爱惜旧物的他却重重地将手机直接掷在桌上,脆弱的屏幕直接磕碰到了尖锐的桌角,已经出现了几条不明显的放射形裂痕,显像点在裂纹处变得失真,呈现五彩的光泽。

格斯并未理会,他颓废地坐在床上,将脑袋埋在双膝之中。

手机锲而不舍地又嗡嗡震动起来。未闭合的机器由于震颤在桌上缓缓地随着铃声向前移动着,很快来到了桌子狭窄的边缘,突然“啪“地一声终于落到地上。

格斯仿佛被那突如其来的声音唤回了神志。他明显被吓了一跳,肩膀肉眼可见地颤动了一下,不过这仅出现了一瞬的脆弱立刻被格斯用意志力压了下去,他的身形看上去仍然犹如一座小山,沉默而坚定。

他垂眸看着脚边依然在震颤着并不断向他的方向缓慢移动的机器,明明与格斯高达两米的身材相比,那大小简直不值一提,甚至还没有格斯的手掌大,就好像一个孩童拙劣模仿大人而使用的玩具,可是格斯耳中,那早已熟悉的铃声竟然成为了可怕的催命符。

格斯的额头渗出了细细的薄汗,铃声不断地化成锋利的箭矢刺入他的耳膜。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在他的胸腔有力地“嗵嗵”跳动着,和铃声混合成一种刺耳的音乐。

他突然咬牙切齿,胸中一股油然而生的愤怒战胜了恐惧。他一把从地上抄起手机,泄愤似地按下接通键。

和刚才如出一辙的声音出现在他的耳畔,不论语气还是声线,就连每一个咬字、每一个发音都如同复制黏贴一般。就算是经过训练的播音员,他的每句话也总会有微妙的不同,但电话中的声音却离奇地能够做到不露分毫破绽地完全相同,令人不禁寒毛倒竖。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没有回应,他只是顺从地让听筒贴住耳廓。他沉默地听着那带着电流声而略显失真的话语。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想见你。”

“格斯,我是捷度。你什么时候回鹰之团,大家都很想你,特别是格里菲斯,他一直很——”

“——明天。”

格斯在这句话重复第三次的时候,在结束之前打断了对面的话语。他知道,如果他一直不出声,那么这句话将如同不断倒带又播放的录音机,无休无止地一直折磨他的神经,他已经下决心无论对面是什么,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好像终于被按下了播放键,语调中带上了些诡异的欢快:

“真的吗?太棒了,我要去通知大家还有格里菲斯!”

“……”格斯不知道接下来能说什么,他第一次回应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但却无法做到全然平静,更无法和以前一样东扯西扯地聊天,只能一直不出声,直到对面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迅速说完了第二句话,因为得不到回复也变得沉默,并未有之前那样令人毛骨悚然的重复。最后通话中出现一段极长的啸叫,格斯连忙将听筒松了松,离耳朵远了些,待那刺耳的声波结束,听筒里只传来断线的“嘟嘟”声,格斯翻过手机,手臂没有力气,只得将手机放在腿上,他对着屏幕看了很久,僵硬的手指才不得不按下了结束通话。

他知道,对面不可能是他熟悉的人,因为、因为——

捷度、不,整个鹰之团,除了他和另一位女性成员之外,在那个时候已经全都死了,就在他的面前。

格斯抚摸着他盲了的右眼,被怪物尖锐的指甲刺入的感觉还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发酵,残破的眼眶时时痛得像在腐烂流脓,后脖颈的某种图腾纹样一样的旧伤也在不断地刀割似的疼。那样的事、那样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忘记,怎么可能会相信对面是他昔日可以交付性命的同伴……

2

“一张票,去米特兰的法尔科尼亚。”

格斯低沉的嗓音带着某种隐忍的痛苦,染上沙哑,像是从肺部哼出来的声音。他将几张钞票递给窗口的售票小姐。那是一位时髦的新时代女性,她嘴上抹了口红,染成了金色的头发烫着时兴的大波浪,这在刚刚结束内战,却依然要抓紧应付库夏人的米特兰王国并不常见,大多数平民依然在温饱线上挣扎,更别提用余钱来装饰自己的外表。

站内的火车冒着黑色的烟,工人赤膊,将上半身的工作服随意地系在腰间,冒着高温,顶着满头大汗挥动铲子,不断向火车的炉子里添加煤炭——那是一种来自国外的能源,米特兰这个旧式而封建的国家几乎没有产量,因此去米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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