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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萧瑾休沐,一早便来了景王府,说要带苏晚去北郊马场散心。苏晚正对着一盘残棋百无聊赖,闻言眉眼倏地一亮,当即换了骑装跟他出了门。
马场位于京城北郊的私苑,三面环山,草场开阔,初融的积雪与初春的嫩草交错铺展,远看像一幅尚未干透的水墨画。
萧瑾今日穿了一身月白骑装,腰间束着银丝绦带,愈发衬得长身玉立、眉眼温润。
他亲自牵了一匹通体雪白的母马到苏晚面前,抚了抚马颈:“这马性子温驯,最合你这样的新手。”
苏晚从未独自骑过马,但瞧着那马生得漂亮,又见萧瑾一副“有我在”的笃定模样,心里那点怯意便被雀跃压了下去。
她踩上马镫翻身上马,动作虽不算利落,却也稳稳坐住了。
萧瑾仰头看她,日光落在他弯起的唇角上:“先慢走两圈,等我牵你跑起来。”
可不知怎的,她一个兴奋,学着他方才示范的样子,双腿狠狠夹了一下马腹。
那白马本在低头吃草,骤然吃痛,长嘶一声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苏晚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抱紧马脖子伏下身子,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板。
可越紧张腿便夹得越紧,马便跑得越快,耳畔风声呼啸,视野里的草坡树影糊成一片。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颠簸中错了位,手指掐进马鬃里,指尖泛白。
“萧瑾!”她拼尽全力喊了一声,声音却被风撕碎,散在身后。
下一瞬,马匹猛地一个急转,她整个人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坡下的枯草地上,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住。
浑身骨头像被拆开重组了一遍,肩头和手肘火辣辣地疼。
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身,那匹白马早已跑得不见踪影,四周是全然陌生的幽暗小径,枯枝交错,野草齐腰。
她身上什么也没带,连个传讯的物件都没有。
“萧瑾?”她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打了个转,只有自己的回音。
她咬了咬牙,撑着酸痛的腿站起来,沿着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摸索。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兽吼。
苏晚浑身汗毛倒竖,脚步钉在原地。她循声望去,只见灌木丛后缓缓踱出一头灰狼,体型硕大,毛色油亮,琥珀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的心脏几乎停跳。那狼一步步逼近,她一步步后退,后背很快抵上一棵粗壮的树干,退无可退。
灰狼一个纵身便将她扑倒在地,前爪按在她肩侧,张开獠牙森森的大嘴。
苏晚绝望地闭上了眼。想象中的疼痛却没有落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湿漉漉的、热烫的舌头,从她下颌一路舔到耳根。
她猛地睁开眼,正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面竟带着几分熟悉的笑意。
她愣住了。好像...这念头刚冒出来,灰狼的舌头又舔了下来,这一次落在她颈侧,湿热的触感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激得她浑身一颤。
那狼爪按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另一只肉掌轻易撕开了她骑装的衣襟。
衣料散开,露出鹅黄色的肚兜和一大片白腻的肌肤。
狼舌沿着她敞开的领口一路往下舔,从精致的锁骨,到肚兜边缘露出的乳肉,再到被肚兜裹着的乳峰轮廓,每一寸都被那滚烫的舌面碾过、濡湿。
那舌头的触感不同于人的亲吻,更粗粝、更烫,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它舔过她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