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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是被萧彻抱着送出温泉汤池的。一路上,她几乎走不稳路,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花穴里那些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萧彻替她穿好衣裳时,指腹故意在她腰窝处多磨蹭了两下,惹得她腿根一颤,穴口又溢出一股热流。
他俯身在她耳侧低笑:“这么舍不得本王的东西?还夹着不放?”
苏晚偏过头不看他,耳尖却红透了。萧彻又捏着她下巴亲了一口,这才放手让她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前,他站在车窗外,声音哑着说:“回去歇两天,本王再去看你。”
萧彻把她操了一遍又一遍,从汤池里到池边的软垫上,从软垫上到回廊的廊柱边,最后又压回内室的床上。
每一次她都以为结束了,他总能再硬起来,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反复灌满、抽出、再灌满,直到她连哭都哭不出声,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替她穿好衣裳,抱她上马车。
马车在将军府侧门停下时,青禾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捧着一件干净斗篷,见她下来立刻迎上去裹住她。
“小姐,可算回来了。老夫人那边奴婢已经打点好了,只说你染了风寒在城外庄子上歇了两日。”
苏晚点点头,脚下发虚,青禾扶着她往后院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她坐在床沿上,让青禾打了热水来,自己拧了帕子擦拭身体。
折腾了一整夜,天已经蒙蒙亮了。她靠在床头,那处还残留着被反复填满后酸胀的余韵。
另一边
白柔在西巷赁了一间小小的铺面。
她带着自己仅剩的几两碎银站在铺子门口时,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挖去了一大块。
将军府那边断了消息,她如今就像一片浮萍,在这偌大的京城里无处生根。
更让她难熬的是身体。陆衍把她调教成了那副模样,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驯熟了。
夜里独自躺在硬板床上时,小腹深处便涌起一阵熟悉的空虚,渴望着被什么粗长滚烫的东西填满。
她夹着被子,手指探下去自己弄,可弄完了更空,那种被男人压在身下、掰开腿狠干时才会有的饱胀感,不是手指能给的。
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她需要钱,需要活计,需要把自己的脑子占满,不然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陆衍身边跪下来舔他的鸡巴。
于是白柔给苏晚写信说想要开食肆。
“我想开个食肆。卖一些…我们那边的吃食。你能不能借我些银子?就当…入股。”
“这钱算你入股,盈利我分你四成。”
苏晚也同意了,给她送了几张银票。
食肆开张那日,白柔在门口支了一口小锅,卖的是她老家的街头小吃,炸鸡排。
鸡胸肉片成薄片,裹上用面粉、淀粉和香料调成的面糊,下油锅炸到金黄酥脆,捞起来撒一把辣椒粉和孜然粉,香气顺着西巷飘出去半条街。
京城里的百姓哪里见过这种吃食,炸鸡排的香气勾得路人口水直流,买了一份尝过之后纷纷排队抢购。
白柔又陆续推出了炸鸡块、脆皮鸡腿和椒盐鸡翅,每一道都香得人走不动道。不到半个月,西巷食肆的门口便排起了长龙,连城南那些富户都遣了下人来买。
白柔每日天不亮就起床备料,一直忙到入夜才收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可身体一累,脑子便顾不上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她咬着牙,拼命干活,把每一分精力都耗在食肆里。
可夜深人静时,她还是会醒。
花穴里那种空虚的痒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怎么都压不住。
她试着用玉势自己弄,弄到高潮瘫软在床上,可快感退去后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
她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坏了。被陆衍用鞭子、戒尺、精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