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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御花园深处,花木掩映的假山背后,青衫人刚转过回廊,便被一只手拽进了暗影里。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扣住他的手腕时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另一只手顺势揽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抵在冰冷的假山石壁上。
“唔...”
林砚的惊呼被一只微凉的手掌捂住。
他抬眼,看见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那人比他高出半个头,剑眉斜飞入鬓,眼尾微微上挑,一双墨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像蛰伏在暗处的猛兽。
萧戾渊。
镇南侯。
“侯爷……”他的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此处是宫中......”
“宫中又如何?”“本侯想做的事,还从没被规矩拦住过。”
林砚的耳尖瞬间烧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染上一层浅淡的绯色。
他偏过头想躲开那道灼热的呼吸,却被萧戾渊捏住下巴,强行掰回来。
“躲什么?”萧戾渊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眼底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方才在殿内,你盯着那个穿月白裙裾的女人看了那么久,本侯还没问你,那是谁?”
林砚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他看见了。
那个穿月白裙裾、戴珍珠耳坠的女子。
像,太像了。那双眉眼,那个侧脸的轮廓,还有低头时微微抿唇的习惯,都和记忆中的妹妹如出一辙。
“怎么,不回答?“本侯问你话呢。”
“是…是故人,只是长得像,许是认错了。”
“故人?什么样的故人,能让本侯的禁脔在宫宴上失态?”
林砚的呼吸一滞。
禁脔。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他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他没有否认。
因为萧戾渊说的是事实。他是禁脔,是被锁在侯府后院、不见天日的玩物,是萧戾渊用来泄欲的私有物。
这次带他进宫,不过是破例。
萧戾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的、霸道的、宣告主权的吻。
他的舌尖撬开林砚的牙关,缠住他的舌头,搅弄、吮吸、掠夺。
林砚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的身体死死压在石壁上,动弹不得。
萧戾渊的手指探到他腰间,解开了他的腰带。
青衫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侯爷…此处是宫中……”林砚的声音带着祈求,“若被人看见…”
“没人会看见。”萧戾渊的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下扯。
亵裤滑落,堆在脚踝处。夜风拂过他光裸的下身,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萧戾渊将他翻过去,让他双手撑着假山石壁,背对着自己。
月光落在他赤裸的臀上,白皙的皮肤在冷白色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臀缝之间,那朵紧闭的粉色菊蕾若隐若现。
萧戾渊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解开自己的锦裤,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身,掰开林砚的臀瓣,露出那朵紧闭的菊蕾。
然后他低下头,舌尖抵住那处褶皱,轻轻一舔。
“啊…”林砚浑身一颤,双手差点没撑住石壁,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萧戾渊的舌尖在那处慢慢打转,一下一下,从褶皱的中心向外画圈,将那朵紧闭的菊蕾舔得柔软、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