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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黏液蹭了她一手。
“感受到了吗?”萧彻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撸动,“它有多想你。从净慈寺回来,它就没有一天不硬的。”
苏晚的指尖发抖,掌心却被他带着,一下一下地抚摸着那根粗长的肉棒。
萧彻的声音低得像蛊惑,“你的小穴把它咬得那么紧,射了三次都不肯松口。这些,你都忘了?”
苏晚的眼泪掉了下来,无声地滑落。
萧彻松开她的手,掐着她的腰将她从书案上翻过去,让她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
月白色的裙裾散落在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腿心那处汁水淋漓的花穴。
萧彻站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
龟头抵住阴唇,在两片嫩肉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蜜液。
“不要……”苏晚回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求你了…不要……”
萧彻低头看着她,眼底的暗潮翻涌。
“不要?在宴会的时候不是笑的挺开心吗?”
他猛地挺腰。
“啊——!!”苏晚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一耸,却被萧彻掐着腰拖回来。
那根粗长的肉棒撑开了小穴,插了进去,开始往里顶。
接着他猛地挺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太…太深了……”苏晚的头发也散开了,长发贴在泪湿的脸颊上。
萧彻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猛烈进攻。
硬硕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纠缠紧缩的肉道,深深捣进穴的最深处,用力抽插。
“不要…啊…轻一点…求你了……”苏晚哭着求饶。
萧彻充耳不闻,俯身贴着她的背脊,一手探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了林晚的嘴里。
“求我?”他的嘴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求我什么?求我操你?还是求我射在里面?”
苏晚的嘴含着萧彻的手指说不出话来。
萧彻直起身,掐着她的腰操得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得她浑身痉挛。
“你的骚洞又紧又会咬人。”萧彻喘着粗气,“操过一次就记住了,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晚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
萧彻忽然抽出肉棒,将她从书案上拽起来,拖到墙角的铜镜前。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镜中的自己。
月光下,镜子里映出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
肚兜歪歪斜斜地挂在胸前,露出一对布满吻痕和齿印的乳房。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眶通红,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胀,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被本王操得合不拢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