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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了,他腿部暗暗蓄力,只等一个萨菲罗斯不设防的时机。
可萨菲罗斯总能料到他下一步动作,抬手按住他膝盖,力道介于压制和捏碎骨头之间。他口中还在念念有词,“你没有足够的信念杀死我,你也没有勇气正视当年的自己——”
“你不敢满足那个自己的欲念、幻想……呵,真是可悲啊。”
克劳德脑袋轰一声炸了,他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吼道:“萨菲罗斯,这都是你的臆想罢了!我对你没兴趣!滚开!”
“是吗?”萨菲罗斯轻蔑地笑了。
克劳德眼睁睁看着这张客观而言十足赏心悦目的脸与自己零距离接触。
肌肤与肌肤相贴,体温略低于自己,鼻尖在撞上前一刻微微错开,有一颗淡得看不见的痣,睫毛过分长了,甚至扫过他的脸,留下一阵绒毛般的痒。
克劳德急急别开脸。
那张淡粉色的、总是吐出刻薄词句的嘴唇却没如预想中落下。
“以为我要亲你吗?”
克劳德听见萨菲罗斯在笑,胸腔随之震动。
去死吧!
强大的身体机能让手臂上的贯穿伤即使放着不管也能自个儿凝血,克劳德一时忘了还带伤,挥拳向萨菲罗斯。
拳锋却在萨菲罗斯脸侧猛地顿住了。
左耳垂被含住,濡湿、舔弄,那里有一颗耳钉,萨菲罗斯舌尖抵住后面钝尾的针,打了多年的耳洞早已愈合,此刻连痛觉都带着酥麻的电花。
“你硬了。”萨菲罗斯隔着布料,抓住他半抬头的性器。
克劳德羞愤欲死,情感上他想宰了萨菲罗斯,偏偏肉体还在贪图动物最原始的本能……
“这、这说明不了什么,你松开我!”
“不要抗拒,不要排斥,克劳德,你的欲望也是你的一部分。”
男低音舒缓如大提琴,仿佛在窗明几净的课堂上传授真理。
萨菲罗斯总是该死的能在一切地方保持优雅,包括摸着别人的鸡巴。
“而且,我也想念你了……克劳德。”
萨菲罗斯扯掉他的衣服,两颗乳粒接触到冷空气,颤巍巍立起来,萨菲罗斯用手指夹住它们,毫不怜惜,皮革摩擦,几乎蹭掉两块皮。
他另一只手灵巧地挑开克劳德裤腰,直奔主题,包住那一大团东西,手法娴熟地沿着柱身撸动,揉捏底部两颗睾丸。
这发生得太快,克劳德痛恨自己:怎么就这样没出息地硬了?
他瞧着萨菲罗斯骑在他身上,做着手活,眼角眉梢难得染上薄薄的红,感到荒诞。要是换了还是小兵的克劳德,即使他是个电线杆子一样的直男又怎样?视若偶像的英雄剥掉对外人的冷静疏离,独独表现出对自己一个人的着迷……
那个克劳德,会开心到精神错乱吧?
“在想什么?”萨菲罗斯不轻不重掐了一下手下性器。
克劳德“腾”地弓起腰,妈的,怎么会有这么烦的人?!
“在想…你会不会把手套塞进后面的洞里。”
“哈,想得挺多。”萨菲罗斯拍拍他脸蛋,克劳德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然后他张大了眼。
萨菲罗斯叼住手套的中指指套,黑色的皮料越发显得他白得不似真人,他微微偏头,脖颈与锁骨间绷出流畅的弧线——一只手从中脱出,骨骼分明,没有半点汗水。
萨菲罗斯一根一根舔湿了手指,时不时还要抬头看一眼克劳德,似乎是确认他在欣赏自己的“演出”。
他给自己扩张得很快,难道当年1st还要训练那种地方的肌肉吗?并且对敏感点也十分熟悉,克劳德确信自己看见了萨菲罗斯某几个瞬间流露于表的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