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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部电影还是改编自前几年的真实事件诶。”
“噢,是吗。”
我快速浏览着手机上的电影解说,“诶——还是个高中生逃犯!到现在都没抓到呢。”
“你很感兴趣?”
“觉得他很厉害而已。”
“唔。”
我抓过兔子一顿呼噜,阿月又不满意了。一把把兔子扔到一边去,拉着我的领口开始接吻。
我被亲得喘不过气,很快就缴械投降,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扔在床上。
他俯身下来,在我被他完全包拢的前一瞬间我忽然瞄到了打开的房门。
一盆冷水把我浇得透凉,我迅速爬起来,发现是一个女人,手里还拿着这间房子的合同。
闯入者似乎比我还有底气,目眦欲裂地指着我的鼻子骂,“山口忠?!我才走了几年,你能耐了啊?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你、你才多大?简直比你那个残废爹还要废物!”
我裹着一身被单被劈头盖脸地骂,恍惚间反应过来这个人我似乎是应该叫她母亲的。
“你看看你…连男人都搞上了!我当初还不如把你流了!”她看起来丢脸至极,越骂越激动,又指着站在一边的阿月,“还有你,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一个臭出来卖的…”
“妈,他是我的老师。”
“别叫我妈!”她尖声叫了起来,“好哇,老师都不放过,骚不死你!我…我掐死你…”
她说着,精神失常般冲过来,没等我有反应就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反抗,任由氧气从肺里迅速流走。
人是无处可逃的,我想。
无论逃到哪一个桃源乡,温存的片刻都只是虚无,总有无尽的苦难等在前方。
世界早就病入膏肓,也没有谁可以拉谁一把。不过都是泥潭里挣扎的可怜人罢了。
我曾把白纸叠成戒指的形状套在阿月的指尖,嬉笑着向他求婚。
他难得笑了,问我,你喜欢吗?
我不明所以。
我很喜欢,他说。谢谢你,山口。
不…不用谢?
这样一来,我的人生就完整了。要知道,没有几个人可以体验被求婚的感觉的。
那我也要!
于是他又折了另外一只纸戒指,递到我眼前。
我愿意!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没关系啦,阿月在想什么我总是会知道的。
这样吗。
阿月也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吧?毕竟我们这么心灵相通。
嗯…
可以哦。
远去的视野骤然变亮,脖子上的钳制松了,我被扔到地上,后知后觉地摸了满手的血。
我的大脑已经宕机了,木然地看着从那个女人胸口扎出的尖刀。
她似乎不敢置信发生的事,可也再也没有让她接受现实的时间了。
阿月很快地又扎了几刀,手法纯熟干净,她很快如同一片枯黄的树叶倒在了地上,血液顺着倾斜的地板流了我一身。
“走吧。”
我迷茫地抬头望向阿月。他一如往常地捏上我的后颈,抚慰着我。
于是我跟着他站起身,被单变得沉重,我趔趄了一下。
“脱下来吧,山口。”
我迟疑地看着已经浸满了鲜血的被单,终于慢慢地把它褪了下来。
我的脚步忽然变得轻盈,我快乐得差点笑出声。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变成了一只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