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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邦总有刁民想害朕(7/7)

远处的天上传来:

“你认罪了?”质疑声。刘邦两指划着他脖颈上微突的血管,一路顺势挑高他的头。

“什么、也不解释?”

映入一张满布怒气的脸。君主常配手甲,如今仍留着适中的长度,陷在他皮下的肌肤里,轻微而熟悉的刺痛感鼓噪着他的胸膛。他的心里应该也升起了一些复杂的情愫,时不时攻击着往先活着的自己。他把锐意傲气都藏在君主看不见的地方,一点点随着阅历磨平了,妄图塞回原来的角落。可哪里好像不剩什么了。他还能做什么呢?

韩信凝望着君主披散的长发,过着一次平缓的呼吸:

“臣绝无二心。”

无多言语。

刘邦甩开手腕,他们的距离更推远了几分:

“那玩意——和爱卿一起,都滚吧。”

连降三级。

韩信回府时,府中仆役正忙着收拾桌上不作数的拜帖。

刘邦心善,没收了他偌大的将军府,府中气氛却如冰塑。倘若他告假云游,躲得几月几年清闲日子,回头等刘邦心情好些,或许能从日后稳定的局势里讨得一丝安稳。然而,君臣的关系,他们的感情,甚至是离别时最后一眼读不出恨的惋惜,现在倒是都不重要了。这番对他,同他当年受辱有何异同?

仆役捧着一怀的纸封,头都不敢抬,连连低腰颔首跪了出去。听说今早就有几位颇多碍眼的老臣长纸哭诉、远远地逃出了国都。比他府上的场景还要更凄厉婉转些。韩信想:如果他也逃出去,不就同这帮内心有愧的臣子一般狼狈为奸吗。届时,不必刘邦亲自审他,他自己都能从他们的过往里嗅到一丝背叛的气味了。

也罢,整日合合离离期期艾艾的。他当年是来应聘打架的,不是来操人的。如果肉体靠近的代价是灵魂越来越远的话,他宁愿割舍……还是应该挽回一下?天杀的到底哪家阴害他、给他丢了这只巫蛊娃娃?

……

韩信想起了一位精通魔道的同事。

张良的居所有些偏远。完成伟业后,他并未接受刘邦的封赏,也没有索取与他功劳相匹配的财富。谦虚的言灵师只要求自由地完善自己,探求他想了解的一切的一切。听说他早有成为神的资质,但是神明什么的,或许都没有俗世有趣。而这一点只是这位言灵师留在世间的最普通的理由之一。

韩信从不怀疑张良的能力,而他一直,或者说从未如此需要过张良的帮助。

初定计划到来访大概花了五日。可惜张良的居所都有隔音罩子,韩信只能在外面干坐了两日。出门的第七日,张良把他请了进来,看着干啃烧饼的韩信默默道:

“请不要将我的实验材料当做解渴用具。”

再补一句:“有些药水还没有确定性质,但你拿的左边架子上第二瓶,喝了会变成哑巴五个小时

。”

韩信汗颜,顺手把药瓶放回桌子上,正准备将他组织的措辞一股脑说出口。

张良站在一个人脸大的锅前,用专业术语解释,这口锅是坩埚,底下燃着魔道之力运转的炉火,连绵不断,仿佛真有一张人脸在其中咆哮。在他魔道力量的运转下,这里的一切都微微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辉,模糊的、朦胧的。韩信挥了挥手:“咳咳!你这火未免太大了些!”

张良扶着眼镜:“不必在意。倒是韩大将军迅捷,但药剂还没有预备好。不如你帮我把新术法试了,顺便暂住几日看看魔道威力如何,怎样?”

这里有一个口渴的韩信,有一杯看起来甜甜的水,和一位靠谱的言灵法师,请问韩信会怎么做?

韩信喝了药,拿出了娃娃,花了十分钟简略叙述了他这几日的惊奇经历,十分零一秒,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昏花的光晕。桌上的紫色娃娃在他眼中扭曲着,不停歇地旋转着敲打他。这团紫色逐渐扩大、扩大,细腻地在他面前眨眼。

“你现在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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