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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喝酒。
我实在是不喜欢那种失控的感觉。但今晚的应酬推不掉,甲方那边的项目负责人是个酒桌上谈事的风格,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我喝了三杯白的,又被人劝了两杯红的,后面的事情就开始变得模糊了。
我只记得自己靠在商K的沙发上,天花板在转,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次又一次。我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汩雾。我没接,因为包厢里太吵了,我听不清他说话,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自己现在这个状态。
他又打。我没接。
他又打。我还是没接。
等到我再看手机的时候已经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正好他再打过来,我接了。
“喂?”我的声音发飘,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对劲。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的声音炸开了,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压抑着的暴躁:“你不在家?”
“唔……在外面,应酬。”
“这么晚吗?”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面的数字叠在一起,我辨认了半天才看清:凌晨三点四十。
“快结束了...”
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行压制什么。“……你把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
“林殊。”他叫了我的全名。他之前从来没有叫过我的全名。那个声音不是平时吊儿郎当的调子,而是一种低沉的、哄小孩的语气。“乖,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确认了我答应了,他才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几秒,然后乖乖地把定位发了过去。不到十分钟包厢的门就被推开了,当时我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眯着。
后来我才知道,他骑着那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停在会所门口的时候,门童想拦他,但看见他头盔下魁梧的身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一路走进来,没有人敢多看他一眼。他就那么径直走进了包厢,穿过一群愣住的甲方和陪酒的人,走到我面前。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把我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那顶熟悉的黑色头盔。
“……汩雾?”
“嗯。”
他的声音很稳,刚才电话里的暴躁已经听不见了。他抱着我往外走,经过那群甲方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我带走了。”
没有人敢拦他。
他把我抱出会所,冷风迎面扑来,我打了个哆嗦,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把我放到机车后座上,给我戴上头盔,扣带在他手指间灵活地穿过,咔嗒一声扣紧。
“抱紧。”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他的腰很窄,但很硬实。引擎轰鸣,机车冲进夜色里。
风很大,吹得我整个人往后仰。我把脸埋在他的后背上,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皮衣传过来。然后胃里翻涌了一下,吐了他一身。
机车晃了一下,然后稳住了,之后他把车速放慢了一些。
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家了。他把我放在浴室门口,让我靠着墙站好,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皮衣上的一片狼藉。
“……行吧。”听见了他语气里的无奈。
他脱掉了皮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也被吐到了一些。他皱了皱眉,抓住衣摆往上一掀,连着外面的T恤一起脱掉了。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我的视线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他的肩膀很宽,锁骨平直而深邃,胸肌饱满结实,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那两团肌肉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在灯光下投出深浅交错的阴影。腰腹的线条收紧,腹肌沟壑分明。他低头擦着胸口的水渍,动作随意,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已经变了。
“你先洗澡吧,”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偏过头来看我,“我去换件——”
我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我:“……干嘛?”把他往浴室里拖。
“喂——你干嘛?我刚换的裤子——哎——”
他还没站稳,就被我拽进了淋浴间。空间不大,两个人挤在里面,他的腿长,只能曲起来,整个人被塞得无处可逃。花洒还开着,热水淋下来,浇了我们俩一身。“你——”
我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我把他推到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