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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软绵绵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来。
“够不够?”他问,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用力的挺腰,像是在用行动为这句话加上一个大写加粗的下划线。
“够……够了……够了哥哥……啊……太深了……顶到了……”
“不是饿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近乎残忍的笑意,“饿就多吃点。你不是什么都吃得下吗?”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意识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锁孔里,拧了一下。
楚若茵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不是因为委屈,甚至不是因为快感——虽然那快感确实已经堆积到了一个近乎临界点的程度,像一座被不断添加燃料的火炉,火焰已经舔到了炉盖的边缘,随时都要冲出去。
是因为他的那句话。你不是什么都吃得下吗。
她什么都吃得下。
她吃下了她妈妈所有的谎言和罪行,吃下了楚家的家产和楚琸逸的人生,吃下了对所有人隐瞒真相的重负,吃下了每一个夜晚的愧疚和每一个清晨的伪装。
她吃下了那么多那么多,多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填满了秘密和谎言的、永远不会满的容器。
而现在,他又在喂她吃别的东西。
他的欲望,他的失控,他那些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藏在冷静外壳底下的滚烫的、危险的、近乎病态的爱。
她都吃得下。因为她欠他的。
楚琸逸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极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弥补,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茵茵?”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危险和残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我弄疼你了?”
楚若茵摇了摇头。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没有。哥哥操得我很舒服。继续。”
楚琸逸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脸上的泪痕,又从泪痕移到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情欲而泛起的淡粉色上。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速度没有降下来,力道没有减半分,但他的动作多了一层什么——多了某种近乎歉意的东西。
他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比上一次更深、更沉,像是在用身体说对不起,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喂进她身体里。
楚若茵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在海上。
风浪很大,船在剧烈地摇晃,她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都被一根巨大的桅杆贯穿,从身体的正中央穿过去,钉在船的龙骨上。
她不是水手,不是乘客,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这片海的一部分,被风浪揉碎又重新拼合,拼合之后再被揉碎。
楚琸逸忽然将她从书桌上捞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胸前晃动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尖轻轻一拧。
“啊——”楚若茵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臀却高高地翘起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平时碰不到的、柔软而隐秘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