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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依然硬挺着的性器上。
她的手从自己T恤的下摆伸进去,十指勾住衣摆的下缘,往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掀起来。
T恤被脱掉了。
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清晨的阳光毫无遮挡地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身体照得像一尊白瓷烧制的雕塑——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的两团柔软饱满而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像春天枝头初绽的樱花,被晨光镀上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她的腰肢纤细到几乎不真实,从侧面看过去,胸口到腰际的那条弧线流畅得像用笔一笔画成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
楚若茵把脱下来的T恤随手丢在地上,赤着上身站在他面前,仰起脸来看他。
“就这么想要哥哥吗?”楚琸逸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像从胸腔的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暗沉的质感。
他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那道竖纹又出现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在用尽全力控制着什么。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胸,停在乳尖上,瞳孔微微缩了缩,然后移开,移向窗外,似乎在看远方某棵树的树冠,又似乎什么都没在看。
他在忍着。
楚若茵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蹙着眉,下颌紧咬,目光往别处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对啊。”楚若茵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往前迈了一步,赤裸的胸口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像一座隐而不发的火炉。
“我想要哥哥,特别想。从昨天晚上就在想,睡觉的时候在想,做梦的时候也在想——醒来发现你不在旁边,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着到哪里去找你,找到你就想要你。”
她抬起手,指尖点着他的胸口,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从他的左胸画到右胸,从锁骨画到腹肌。“所以哥哥你看到了,不是我不乖,是我太爱你了。”
她说“爱”这个字的时候,声音顿了一下。
像是一个人把一件很重的东西从地上搬起来,肌肉绷紧了,呼吸沉了下去,才能把这个字稳稳当当地说出来。
“爱上哥哥都是我的错。”楚若茵的睫毛垂下去,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又像是在跟心里那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说话。
“如果我不主动,哥哥就不会被我拖下水。如果我不出现在楚家,哥哥的人生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从一开始就是。”
她抬起眼来看他。
那双平日里冷淡得像结了霜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某种复杂的、难以定义的情绪——有歉疚,有贪婪,有决绝,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所以哥哥,”她的声音微微发着抖,“你要怎么惩罚我?”
楚琸逸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瞳孔的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了,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渊。
楚若茵在他沉默的注视中低下了头。
她抬起双手,掌心朝上,捧住了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嵌在那两团饱满的白腻中,像花瓣托着花苞。
她微微用力,将胸口的肉向上捧起,乳尖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翘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
她把它们捧给他。
“惩罚我吧,哥哥。”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目光却笃定得像在宣读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