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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哥,操我(H)(3/4)

、哥——”她的声音碎成了片,原本刻意维持的从容和挑衅全被撞散了,只剩下赤裸裸的、毫无遮掩的快感与渴求。

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衬衫里,隔着布料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弯月形的指痕。

楚琸逸抬起头,终于看清了她此刻的模样——眼角泛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起,T恤的领口滑落下来,露出一侧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边柔软饱满的胸乳。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离,但目光始终锁在他脸上,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近乎暴烈的情绪。

他说不清那是爱还是恨,是心疼还是愤怒——愤怒于她的主动,愤怒于自己的失控,愤怒于他们身上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愤怒于世界的规则太坚硬而他们的感情太柔软,愤怒于一切不可为而为之的事。

于是他不再忍了。

他把她从墙上翻过来,让她双手撑在书桌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撞。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楚若茵几乎承受不住,上半身趴在桌面上,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来,混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在书房里回荡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这是你自找的。”楚琸逸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耳根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濒临失控的危险感,“就这么饥渴难耐?连衣服都不好好穿,像什么样子。”

楚若茵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笑。笑声夹在喘息和呻吟里,听起来又浪又软。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眶里含着因为快感而涌出的生理性泪水,那泪光落在她平日里冷淡疏离的眉眼之间,竟然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碎的妩媚。

“因为我想要你啊,”她说,声音像浸了蜜,“从十五岁就想要你了。那时候你多好看啊,穿了件白衬衫站在校门口等我放学,所有人都以为你是来接妹妹的,只有我知道不是。我才不要当你的妹妹呢。”

楚琸逸的动作剧烈地顿了一下。

那一瞬间,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克制都碎了个干净。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白上布满了细密的血丝,像一张张开的、无处可逃的网。

他知道自己完了。

“茵茵。”他的声音发着抖,一边用力挺动一边叫她,像一个在暴风雪中跋涉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灯火,“茵茵、茵茵——”

他把这几个音节念得像咒语,像忏悔,像求救。

楚若茵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听见他声音里的那些东西——和她一样的痛苦,和她一样的挣扎,和她一样明知是深渊却依然纵身一跃的决绝。

她觉得自己坏透了。

她的名字取自于“若怕平原怪先醉,知君未惯吐车茵”,多好的一句诗,多清雅的意象——像平原君那样豁达,像丙吉那样宽厚,不计较醉酒后吐在车上的失礼。

父亲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一定是希望她成为一个温润的、大气的、不斤斤计较的女子。

可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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