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1/2)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梁上玄鹤窥帝春,袖中海棠窃余香(H)



随着一声沉闷的殿门闭合声,沈言提着药箱退了出去。承明殿内重新陷入了死寂,只有淡淡的清苦药香,与池水中尚未散尽的水汽在空气里交织。

三丈高的金丝楠木横梁上,溪昭如同一只蛰伏在深渊里的玄色蝙蝠,与阴影融为一体。他身穿玄鉴司特有的鸦青色鹤纹锦袍,极暗的色泽几乎与黑夜无异,只在偶尔的微光中,衣摆与袖口用暗银线绣着的“孤鹤”才会闪过一抹森冷的寒芒,如同地狱来客。

昔年不见天日的暗卫生涯,将他一身劲瘦的皮肉捂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一双毫无波澜的浓黑眼眸隐在凌厉的剑眉之下,尤为惹眼的是,他凸出的喉结侧边生着一颗深色的小痣。这印记长在他这副俊逸的皮囊上,随着每一次吞咽微微起伏,平添了一股欲念与诡谲。

溪昭低垂着眼眸,盯着下方那张层层帷幔遮掩的龙榻。江婉因为白日的连番摧折,已在药效的安抚下沉沉睡去。可他冷峻的面容上,此刻却绷紧了下颌的肌肉,额角青筋微突。

只要一闭上眼,昨夜在这座寝殿里发生的一切,便会化作无数把带刺的钩子,将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定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昨夜的承明殿外,夜风寒凉彻骨。

溪昭伏在屋脊的阴影处,冷眼看着顾清辞踏入殿内。

作为太后安插在玄鉴司的眼线,他今夜的任务很简单:监视。确保这位前朝的状元郎乖乖听话,把那颗能够稳固萧家皇权的龙种,种进女帝的肚子里。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一桩肮脏但必要的政治交易。

溪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悄无声息地揭开了一片琉璃瓦,准备像往常记录那些枯燥的情报一样,看完这场戏。

透过那方寸的缝隙,一股幽微的香气顺着夜风钻入了他的鼻腔。他知道,这是太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特意命人掺在百花安神香里的催情秽药。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溪昭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

他看到了素来端方清冷的状元郎,如同一头彻底发狂的野兽,将那个平日里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帝王死死钉在明黄的锦被里。

顾清辞的皮相有多清绝,在那档子事上就有多凶狠。溪昭甚至在明明暗暗的红烛光晕中,看清了他是如何毫无章法,却又深得可怕地将帝王贯穿到底。

“顾清辞……放肆……啊……”

当江婉带着痛楚、却又因软弱而显得分外勾人的泣音传出时,溪昭浑身猛地一震。

他从暗卫营里的尸山血海中爬出来,见惯了皮肉绽开的惨状,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红粉骷髅,从未有过半分波澜。

可为什么?她被逼入绝境的娇喘,还有皮肉撞击间的黏腻水声,竟瞬间点燃了他骨髓里的邪火。

冷风刺骨,溪昭却觉得浑身滚烫。

鸦青色的锦袍之下,那具苍白却布满陈年伤疤的精悍躯体,紧绷到了极限。冰冷的玄铁扣腰带死死勒着他,将他腰细腿长、肩宽挺拔的悍利骨架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下腹处,蛰伏的庞然大物竟然不可遏制地苏醒了。他常年习武,气血旺盛,那物什尺寸粗硕,此刻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硬得发疼,呈现出一种狰狞骇人的紫红色,将粗糙的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轮廓。

溪昭在屋顶上咬紧了牙关,呼吸彻底乱了。

该死的迷香……

他在心底狠狠地唾骂,想将自己这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全部甩给那一丝飘散在风中的催情脂粉。

这女人分明就是个生性放荡的玩物,连哭声都透着勾引男人的媚态!

不然她为何……为何叫得那般引人发狂?!

溪昭试图用恶毒的词汇贬低江婉,来压制这具已经叛变的躯体。可是底下甜腻的泣音一声高过一声,江婉哭得越惨,溪昭下腹的胀痛就越发要命。

他闭上眼,终于鬼使神差地扯开了腰间的玄铁扣。粗粝的布料褪下,冷风灌入,那只布满老茧、不知斩断过多少人咽喉的大掌,带着惩罚般的狠绝,一把攥住了自己烫得惊人的痛处。

夜风吹不散这股烧入骨髓的燥热。常年练剑耍刀的粗糙手掌与充血脆弱的柱身剧烈摩擦,带来一种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极致战栗。

“呃……”

溪昭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犹如吞咽着滚烫的烙铁般艰难地上下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