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序吓了一，手上半开的药膏，目光瞥到妹妹宽松的浴袍顺着肩膀落下，又认命地丢掉它去扶住走光的衣服。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之久。

何初面对的语气恍惚了一瞬，摇：“我不知是展馆里磕到板的，还是刚刚卫生间倒磕到后背了。”

“今天还是住云湾吗？”何序问。

过完生日的第二天早上，妹妹就好像恢复了正常，仿佛昨晚那个气极了的人格凭空消失了，不过也仅限于不拒绝她，不再像以前一样要亲要抱黏人了，白天还刻意躲着自己，要么上SAT课，要么跑去展馆，要么钻画室里，就是不在家。

越想越难过，忍了大半年的憋屈让何初突然一个转，把压在沙发上，作势就要亲上去。

特别犟。

何初没有推开她，但又不想明目张胆地用力回抱，闭偷偷闻了闻发丝的香味，然后适时拉开距离：“晚安，。”

“小初！”

她立刻着急忙慌地下楼，坐到妹妹边，从手里接过药膏，语气控制不住地带了凶：“怎么受的伤？我房门都没锁，你喊我帮你啊。”

肩膀完整地接着空气，放大了药膏的凉意，也更凸显了指腹的轻，不知想到了什么，何初觉自己的一阵颤，但最终走向鼻尖，惹得她突然涌起一阵委屈，和生日那天一样。

连着两记重创，何序觉自己也痛到仿佛开了共，无理地在内心埋怨卫生间的隔音太好，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

她一边告诉自己妹妹已经是个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一边将手向那已经透的移动，试图把所有的焦虑和压力都给望来纾解。

何初抿了抿嘴，搓着手上的顏料没有接话。

前的门被砰地关上，咔哒上了锁。

到了房里，何初径直去洗澡，她觉自己的鼻全是黑兮兮的碳粉，再不洗自己都要中毒了。

到了二楼何初立挣扎着要下来，刚一沾地就竞走似的回了房间，都没回。

就是何初现在住的海城那栋别墅。

是把她养成这样的啊，养得她从来没想过俩人会分开那么久那么远，养得她想在生命中把删除掉，那么可能连一秒都留不下来。

怎么长大了不仅国要推开她，连亲近都不能像小时候似的肆无忌惮，难是想让她们变得和普通妹一样吗，可笑。

何序把笔记本扔到后座，踩下油门转动方向盘：“我回去也是一样盯着电脑，没什么区别的。”

开一定会围绕着受伤，但未来异国的常态就是何初得学会自己理伤，既然谁也不想面对，便都默契地闭上嘴。

这些果，是她们两个都要承担一辈的。

把门开大了，把她搂到怀里抱住：“多久没要我抱抱了。”

她中毕业后也不用再去学校，云湾的房就被她改成了画室，所有东西都搬到了这里，这段时间她都不想回那个房。

“好好，我不问了。”何序适时停止试探。

这大半年她没有一天是好过的，一个人在画室里每次都是先哭完一阵才开始画画，明明那么想把的一切从脑袋里踢去，可就连这时候都能想到这是从小教她的，“难过当然可以泪的宝宝，哭完继续就好啦”。

洗完澡，何序想去楼下接杯，刚走到二楼走廊就看到本该已经睡觉的妹妹正坐在沙发上，了个肩膀，自己给自己药。

“……小初你洗完就立刻睡觉，太晚了。”何序扒着妹妹即将关上的房间门。

“不要每天都问好不好，我最近都不去吴城。”何初十分顺手地在座位背后的袋里摸了个小面包咬了一，吃到馅后满意地晃了晃脚。

月光之下，连声都是痛苦且一致的。

说。

何序隔着门和妹妹了晚安，自己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若隐若现的、红到晃的伤，吵得她困意全消。

这个鲁莽的吻还是没有亲准，的微微一偏，何初的就撞在了对方的嘴角，她立刻想要偏转，可下一秒整个人就被猝不及防地抱了起来，失重的本能让她不得不搂的脖，委屈再次被烦躁替代。

语气故作轻松，却莫名有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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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左肩膀的后背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中间最严重的分带了青紫，看上去就疼，换以前妹妹早就跑自己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知了，你也是。”何初，作势要关门又被住。

何序认命地走隔房间睡觉，躺在床上神地盯着天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