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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稚(2/3)

吴老板一摊手,忍笑:“我现在就想,这些领导回了家,是不是也要陪女朋友演琼瑶剧。”

想到这里,她低下闻了闻自己睡衣的领。

于是她又伸手将梁应方的外拿过来,也嗅了嗅。

可能她也到了追忆似年华的年龄了吧。

沈确哭得泪汪汪。

李易程乐得拍桌。

梁应方起初还很认真地问她,青团究竟长

所以她始终觉得,梁山伯离梁应方太远。

其实也不是非要争个伯仲输赢,她只是觉得,李易程和吴老板实在是言过其实。

梁应方跟在她后,沈确一会儿看看树,一会儿拨拨叶,发现一片虫咬过的叶,都要兴奋地叫他过来看。

可见他们说的相像更是无稽之谈了。

浴室里声哗哗。

周述看了她一。

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与戏文里,一个却活得理、通达。梁山伯为了情一病不起,最终郁郁而终;梁应方却健康,力充沛,天天忙得很,空还要去游泳。

聒噪得很。

不得不说,梁应方这个人还专情的,这么多年过去,连衣服上的味都没怎么变。

寄语相知者,同心终莫违。

她最近总是想起之前。

有这么明显吗?

有一净的皂香,还有一说不清楚的、大概只属于他自己的味,甚至有些清苦。

那是北京的夏天。

他的外随手搭在一旁。

说来也荒唐,她给那青虫取名青团,后来却被家里的阿姨当作菜虫扔掉了。沈确难过得不得了,连着一整晚都没什么神。于是梁应方答应她,要陪她一同去找找青团还有没有什么远亲近邻。

沈确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只有沐浴的味。

后来祝英台哭坟,山崩地裂,双双化蝶。

李易程懒得理她。

不过说来也怪,连Vivian上回来找她,都曾问她是不是谈恋了。

沈确已经洗好换上睡衣,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怎么天天一别人的味?”

“你知吗,我以前看新闻联播的时候,总觉得这些领导同志真不容易。”

只是再后来,她也渐渐懂得了。

飞。

吝啬时间,吝啬耐心,吝啬一无关要的温情,尤其是对于那些看起来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

想到这里,沈确忍不住轻叹一声。

小时候看香港的那黄梅调老电影,她还哭过一场。那时候年纪小,未必懂得什么是封建礼教,也不大明白门第、婚姻与父母之命的分量。只知梁山伯和祝英台明明那样相,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哎!”沈确立即不乐意了,“要不要这么质!”

“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梁祝》里的梁山伯是个寒门书生,而你的这个梁山伯,论起家世来,倒更应该去演文才。”

可见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梁山伯与祝英台?

不过吴老板很愿意同她分析。

然后是蝉声,一声过一声。

又可能,是夏天要到了。

“为国为民嘛。一天到晚,不是开会就是视察,那么多事情要心。你看他们一个个坐在那里,严肃得不得了。”

李易程闻言轻嗤一声,斜看她。

沈确莫名其妙。

沈确好奇,俯往前凑。

“大概一千万人之中,才有一双梁祝,才可以化蝶。其他的只化为蛾、蟑螂、蚊蚋、苍蝇、金……就是化不成蝶,并无想象中之丽。”

沈确又低闻了一下。

“怎么?”

徒留沈确一个人气呼呼的拽着他们俩要继续辩驳。

她想着,自己又忍不住笑。

他曾经陪她找过一只大青虫的亲戚。

这样墨重彩,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几乎要从世俗的铁上生生劈一条路来的,怎么可能不让人喜?

沈确看了一,忽然想起周述前些日鬼鬼祟祟地问她:“你家是不是改开招待所了?”

夜里,梁应方正在洗澡。

于是第二天下午,两个人就发了。

当然,也不排除是她低看了梁应方的可能。

白晃晃的日,连树叶也蔫蔫的,风从街上过来,带着一灼人的意。

人有时候是很吝啬的。

毕竟她这几年是越来越明白了。

纵然有,也未必人人都能化蝶。

她当时觉得这人简直有病。

所以她实在不懂,他们俩为什么把梁应方叫作梁山伯。

“可现在嘛……”她笑眯眯的。

她自己怎么一也闻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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