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让出门口。

“先进来。”

沈确问他：“你会带孩子吗？”

梁应方抬眼看她。

她补充：“五岁的。两个。特别乖。”

说着，她还一边让两个小孩喊“叔叔好”，小米小麦的声音很嘹亮。

梁应方把手上拎着的一大堆东西放好，问她：“他们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沈确开始交接：“作业写完了，可以看电视，但是不要坐太近。水在桌上，他们要是饿了，冰箱里有水果。别给他们吃太多甜的——不过我应该很快回来，也不用吃东西。”

她说一条，梁应方记一条。

临出门时，沈确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回头看他一眼。

梁应方已经在木桌旁坐下，小米小麦就在他对面，彼此都在安静观察对方，场面颇有些奇怪的庄严。

沈确问：“真没问题？”

梁应方看她：“你再不去，人家要关门了。”

沈确这才走了。

房门合上，屋里安静了片刻。

好奇心，到底是孩子们的天性。

梁应方坐在旁边，随手拿起沈确搁在桌上的一本杂志。没过多久，小米便抬头看了他一眼。小麦显然也在观察。

梁应方没有反应。

小米低下头，莫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诶，满姐姐要有孩子他爸了。”

小麦的逻辑向来比哥哥清晰，反驳道：“满姐姐现在没有孩子。”

小米说：“所以是要有。”

“要先结婚。”

“他们会结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满姐姐刚刚凶他了，妈妈也经常凶爸爸。”

小麦恍然大悟。

梁应方手里的杂志依旧停留在原来那一页。

两个小孩大概觉得对面的人似乎比作业新鲜，终于抵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凑在一起开始说悄悄话。

小米用一只手挡住嘴：“你说他们会亲亲吗？”

小麦也用手挡着：“当然啦，电视里就是这样的。”

“亲嘴巴吗？”

“嗯。”

两人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小米又问：“那他们的小宝宝吃冰激凌吗？”

正当梁应方还在思考他与沈确哪里有小宝宝的时候，小麦已经把口味都分好了：“我草莓味的，你芒果味的，满姐姐巧克力味的，小宝宝可能喜欢吃牛奶味的。”

随后忽然想起漏了一个人。

“满叔叔喜欢吃冰激凌吗？”

两个孩子同时抬起脑袋，两双求知若渴的眼睛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梁应方明白了他们口中的那个“满叔叔”就是自己。

“还可以。”他说。

大约是发现梁应方居然会和他们说话，小麦特别兴奋，问：“满叔叔，你真的是来找满姐姐的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