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几件别的事情，找轻松的话题。等气氛好了，把坏消息夹在中间，轻轻带过去，然后上再说别的。这样既通知了他，也不会给人太大刺激。”

第二天，沈确先去问了李易程。

沈确拿起汤勺，神情自然地给自己添了半碗汤。

“那你去。”

沈确特意了三个菜。一个清蒸鱼，一个炒青菜，还有一排骨玉米汤。味都不错，她自己试过，至少没有任何一能够成为今晚争执的起因。

“我发现你今天穿得很靓仔哦。”

李易程。

“人家条件还可以。”

她觉得很有理。

“我为什么要挑衅他？”

“那怎么说？”

“一直很好。”

吴老板的

桌上安静了一会儿。

李易程沉默了一下。

“什么时候？”梁应方问。

毕竟东山少爷连她本人都没见过。

想了半天，沈确觉得后者暂时还不到她心。

实在是忠言逆耳。

沈确抬起，装傻：“什么什么时候？”

李易程抬起。

“这事不能突兀地说。”

那个男人以为她是单，正在等她安排见面的时间，她的父母也以为她是单，心地替她寻找一个合适的丈夫。可此刻梁应方就在她的床上，手臂撑在她侧，低声问她究竟在想什么。

等梁应方吃得差不多，沈确才放下筷，清了清嗓。

沈确若有所思。

梁应方看了她一。

沈确忍了忍，继续：“她本来还有一个……关系比较复杂的人。两个人约定过，不许再有别人。那她去见一面相亲对象，算不算违反约定？”

她究竟算是瞒着梁应方准备去见另一个男人，还是瞒着另一个男人，继续与梁应方纠缠不清？

吴老板听完，倒是给了一个听起来十分成熟的办法。

“那你问什么？”

她忽然觉得荒唐。

“我妈让我去。”

“看我什么？”他说，“最好先别告诉你家那位领导。等你们吃完饭，让他从别人那里知，效果更好。”

“我要去相亲。”

“你想去吗？”

她没有停顿，立刻接着问：“你喜猫还是喜狗？”

梁应方手里的筷停住。

“哦。假如是你。”

那天梁应方过来吃晚饭。

几天后，沈母再次打来电话，问她到底准备将见面安排在星期六还是星期天。沈确糊糊地拖延了一阵，终于知不能再躲。

后来她枕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呼渐渐平稳，心里那近乎轨的错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

“我说假如。”

“最近天气起来了。”

“谢谢。”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真正麻烦的，是旁边这一个。

“你是在挑衅他吗？”

铺垫得差不多了。

距离太近，她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的那双睛，瞳很，尾也有了细纹，平时上镜有些学者的气质，也更疏远些，如今镜一摘，她整个人清清楚楚地落他的中。

她问：“假如，一个人家里给她介绍了个相亲对象——”

沈确看他。

“你？”

沈确低喝了一汤。

“你说，我最近饭的手艺是不是提了？”

“相亲。”

“嗯。”

她抬手搂住他的脖。

“我想买盆绿萝回来养。客厅窗边那里不是空着吗？正好可以放一盆。绿萝好养，也不用天天浇。”

“没想什么。”

满脸的红。

沈确没有立刻回答。

于是她又问了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