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最近睡得不好，头疼，”梁应方道，“别的没说。”

沈确点点头。

梁应方坐在她身边，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

“小满。”

他停了一下，才说：“我们去看看医生，好不好？”

沈确答得干脆：“我不去。”

“不是让谁给你下结论，”他说，“把这些药都带上，让医生告诉你，哪一种该吃，怎么吃。”

沈确移开目光。

“我又没有把它们一起吃。”

“我知道。”

“也没有耽误工作。”

“我知道。”

“那还有什么可看的？”

“看这些药有没有伤到你。看你的头疼和睡不好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捏了捏她的指尖，“如果什么事都没有，那最好。”

沈确看向他。

“要是医生也说没事呢？”

“我向你道歉。”

“只是道歉？”

“以后不再碰你的抽屉。”

沈确觉得他似乎在诓她，可她实在没精力做这道逻辑题，整个人安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

“我不想看精神科。”

“好。”

她抬眼：“你答应得这么快？”

“先去医院，把你头疼、睡不好，还有这些药，跟医生说清楚。”

“至于看什么科——”

他顿了顿，“让医生告诉我们。”

“医生都喜欢吓唬人。”她说。

“那就换一个不吓唬人的。”

“换了还是吓唬人呢？”

“我们可以再换。”

沈确看了他一会儿。过了很久，又问：“你陪我吗？”

“陪。”

沈确狐疑地看他：“你不是很忙？”

“总有时间。”

沈确不信：“骗人。”

梁应方笑了一下。

“没有骗你。”

沈确继续问：“如果我哪天都没空呢。”

“那我配合你的时间。”

他说。

沈确侧着脸，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垂下眼，反手握住了他的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