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在她耳侧，声音低哑：“刚才来书房找我的时候，胆不是大？”

其实也不重。

然后这会儿又开始委屈了。

她还想同他讲理，还想和他讨一公平。可偏偏是在这时候。自己都不成样了，扭着腰去迎他，上还有印。

沈确睫一颤，齿被他撬开，方才那些带着哭腔的委屈、羞意，都在这一刻化成了细碎的息，纠缠在一块，再无间隙。

“走过来贴着我，蹭我，往我耳边气，也是喊我睡觉。”

他那天也没真舍得怎么样她，不过是拿来吓一吓，让她知怕。可她，还不老实，到底是留了一浅浅的印。

沈确小声反驳，带着哭腔：“我只是喊你睡觉……”

看小黄书被发现会羞到钻被，一提艺术照，她脸能红透，被他说两句就泪汪汪。可一旦她是自己动了念，想来缠他，反倒是真会招惹人。腻腻歪歪贴着他，蹭来蹭去。

他笑了笑，终于舍得离开。

但梁应方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她被摆得都不敢看他，声音也不敢太大。

她委屈：“不是打过了嘛……”

她彻底答不上来了。

可刚一退开，怀里的人却忽然自己往后迎了一下。她的本能比羞耻更快一步，把那舍不得全卖了个净。

那笑声落在雨夜里，听得她心发麻。

下一刻，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又拍了几下。

后颈，沈确只能翘着，脑袋埋在枕里，睛红，小声地求他轻一。

闭着，被他这么一一浅地着，闷闷地呜一声，手指抓床单，说不完整的一句话。

窗外雨声更密了些。

屋里灯光黄一片。

他笑了笑。

她一下心发，羞耻与快意一同蒸腾，泪都来了。

可这次不一样。

“喊我睡觉？”

梁应方垂眸。

“……”

“沈确，嘴也要有个限度。”

她总有一矛盾。

“梁应方……”

天，地。

沈确被他得呼都了，被迫仰了仰脖颈，声音发颤，但还是嘴说是。

沈确整个人颤了一下，息从边溢，她赶咬住，臊得慌，想躲，又被他住。

最后梁应方掐着她的腰，把人捞起来时，她几乎一力气都没有，只能下意识攀住他。

梁应方笑了一声。

“站门看我半天，也是喊我睡觉。”

“沈确。”

在他掌心下乞怜。

“刚刚夹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雨一直在下。

梁应方箍着她的腰，贴得更近。

他低吻住她。

腰塌得厉害，沈确有受不住，发，阵阵地颤。之前倒不是没这样过，可他会哄，会亲一亲，轻声细语的。

他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二人耳鬓厮磨。

“别动。”

“你平时就是这么喊人睡觉的？”

他摁在她后颈的手松了松，转而去拨动她漉漉的发丝，好整以暇地理了理。

梁应方几乎被她惹笑，然后又来了一下。

他依旧在那用力地了，这下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随即腰肢更，小腹也跟着发。那意从一下翻上来，得她发颤，呼都散了，下更是得一塌糊涂。

前几天留下的。

于是他了。

“……”

梁应方的手缓缓划过她的腰侧，顺着脊骨往下，拇指在那一截细白的肤上挲一下，最后停在了一没褪净的痕迹上。

沈确整个人一颤，下意识间夹。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细细密密地落在玻璃上，轻轻敲一层的白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