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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大手準確無誤地扣住了她的腰肢,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帶著殘留的硝煙味與寒氣,緩慢而強勢地捂住了她的嘴,反身將她死死地按在一棵巨大的古樹幹上。
他高大的身體壓了下來,沉重的甲胄擠壓著她柔軟的胸脯,將那對小巧卻高挺的渾圓壓迫得變了形。男人修長的身影遮蔽了月光,身後明亮的月光讓他的臉隱藏在高反差的陰影當中,只能隱約見到是一張異常俊美的臉,一雙如野獸般的紫眸在黑暗中閃動著。
「別怕,小鳥兒。」
男人低下身,在她耳邊温柔地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窩,卻讓艾拉拉感覺像是被毒蛇舔舐過一般冰冷。
捂在嘴上的手緩緩下滑,輕輕扣住了她冰冷細瘦的脖頸。
「所以。現在先告訴我,妳是誰呢?」
「無…無禮…之徒……我是…瓦勒雷亞的公主……」她試圖用最後一絲勇氣維持那並不屬於她的威嚴,聲音卻在對方低沉的冷笑中碎成一片片。
「原來是公主?」男人的手指緩緩移到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頭。他的指腹隔着手套,粗糙地磨蹭着她嬌嫩的唇瓣,動作裡帶着一種病態的癡迷與莫名憤怒。
「好像還沒有嘗過公主的味道,那我可得好好嘗嘗了?」
「唔…不要…」艾拉拉想搖頭,可男人的手猛地收緊,虎口死死卡住她的下顎,迫使她只能仰起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脖頸。
他緩緩低下頭,鼻尖幾乎抵住了她的。艾拉拉能聞到他身上那股彷如北方寒雪松、草木般的清冷氣息。那氣息並不難聞,然而混雜著淡淡的煙硝以及血腥味,帶著一種強烈的、屬於捕食者的壓迫感。
「…惡徒……給我…退…退下……」小手放抵在男人的胸膛前試圖將他推開,卻是徒勞無功,反而令男人情緒更高昂。
「知道嗎?撒謊的小鳥,可是要被拔掉羽毛的。」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像是在情人耳邊的呢喃,卻讓艾拉拉渾身惡寒。
下一秒,不給艾拉拉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猛地低頭,冰冷而薄的唇,帶著毀滅性的侵略意圖,重重地覆了上來,粗暴地封住了她那微張、試圖呼救的小口。
這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單方面的掠奪。
男人沒有給她任何掙脫的機會,大手緊緊地扣住她的後腦,指腹陷進她柔軟的髮絲中,強迫她無可退避地接受這場入侵洗禮。他吻得極深、極重,牙齒粗暴地磕在她的唇瓣上,帶著一種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狠勁。
艾拉拉發出一聲嗚咽,那是混合了痛楚與窒息的求救,可這聲音卻像是最好的催情劑,刺激得男人的動作愈發瘋狂。
他那濕軟炙熱的長舌強行撬開她的齒關,霸道地闖入那片溫軟潮濕的秘境。他像是一條渴求水源已久的毒蛇,在她的口中瘋狂地攪動、吮吸,掠奪著每一寸屬於她的甜美津液。
柔軟卻極富侵略性的舌頭,在那羞澀的口腔內壁肆意掃蕩,強迫她品嚐他口中那股清冷卻又狂亂的氣息。每一次捲動都帶著粘稠色情的攪拌聲,數縷銀絲緩緩地沿著嘴角流下。
「哈……唔………不……」
艾拉拉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硬的甲胄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與她掌心的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感覺到肺部的氧氣被抽乾,大腦開始缺氧,耳邊只剩下強烈如雷鼓的心跳聲。
軟嫩的小舌被男人帶有侵略性地勾弄吸吮,嚴重的缺氧讓艾拉拉的腦袋昏沉得一塌糊塗。
迷糊間,她想起自己心心念念、守護至今的初吻,竟就這樣被眼前這個陌生的惡魔粗暴奪去。那股深切的委屈化作滾燙的淚水,終於順著眼眶無聲滑落,洇入了兩人激烈交纏的唇瓣縫隙。
鹹澀的濕意在舌尖化開。
感受到這股苦澀,男人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原本充斥著戾氣與佔有欲的紫眸,在撞見她眼角破碎的淚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