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毫无觉察地皱了皱眉。

“越溪，你这个木！”

她不只是一只小狗。

“我可以再亲你一次吗？”说完就要凑上去，但只隔了几厘米的时候却被越溪用手挡住。

“明岁……”越溪一声被自己吓了一，太过哑瑟，好像许久未拉过的琴弦。

呼缠，太过亲昵，越溪思绪到都来不及推开明岁。

“不可以。”越溪还是没能忍住了明岁的耳朵，“亲吻是……情侣之间才能的事，你是小狗，这次我原谅你，下次不可以这样越界的动作知吗？”

少女看到越溪没有动作，胆越来越大，红的终于贴在越溪的上，而后迅速分开，转瞬即逝，快到越溪都来不及反应。

明岁简直要疯了，自己孔雀开屏近一个月，难越溪一直以为自己的发情期是因为狗起的吗？难越溪一直以为自己喜的是狗吗？

明岁不满：“我们也可以情侣呀。”

“别人亲过你吗？”越溪自然地开。

明岁睁大了：“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其他狗了？”

明岁：“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越溪手觉到电从手心窜，让她颤抖着把手缩了回来，还撇过脸，着气说：“狗崽……这太奇怪了。”

“……”

越溪神无意扫了一下明岁。

越溪：“你不是说你爸你妈都是狗嘛，我还以为你们小狗只能喜狗呢，而且你不觉得狗对人类发情这件事很怪吗？”

越溪愣了愣，说：“你难喜人？”

明岁忽然品了一醋意，莫名开心，她看到越溪不太开心的神，装傻充愣，用尾勾住越溪的脖，带着越溪的脑袋靠近自己，撒：“越溪，亲我嘛，你是第一个亲我的人类。”

越溪：“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还喜那个让你有发情期的狗吗？”

“越溪，你又在发呆。”

明岁：“？”

“其他狗呢？”

明岁越来越放肆，嘴都要贴近越溪的了：“你在想什么呢？”

“越溪！”明岁抱手，哀怨地看着越溪，“所以我这一个月的各暗示和勾引你都看不见吗？”

明岁：“……”

“没有啊，就你一个人亲我。”

明岁只好亲了亲越溪的手心。

越溪忽然不知自己在烦躁些什么。

“越溪。”她忽然狡猾地笑，“你在想什么呀？”

“越溪。”明岁忽然笑起来，说，“我们喜人类的亲吻。”

作为人类的18岁，最好的年纪。

“为什么奇怪？”明岁装作疑惑的样，“我们小动就是喜用亲吻表达友好，我的猫朋狗友们见面都亲亲的呀。”

原来只是狗这生的惯是吗？越溪心里莫名堵得慌，原来只是用亲吻来表达亲近呢。

自己想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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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岁听力好，自然能分辨越溪声音的差别。

她看到明岁自然的表情。

“看来你还招狗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