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漢文不尋常地早起——天還沒亮，窗外霧氣濃得像棉。他聽見爸在房間換衣服，扣「喀喀」響，像在倒數上班時間。老媽已經吃完早餐，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播著早間新聞，聲音低得像耳語。

前——一米九的，肌鼓得像鐵，油頭往後梳，成熟得像漢。可鏡裡的他，睛裡藏著一隻狼——剛醒，卻還沒完全張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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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芬間一熱，內褲瞬間濕潤。她驚訝地轉頭：「你怎麼這麼早起……」立刻往邊上挪，坐遠一點，像在築牆。可漢文自顧自坐穩，聲音平淡得像在聊昨天天氣：「這客廳真的很漂亮，像極了……當初妳說只一次的時候呢。」

他哪裡會知，雙手緊握叉本就是說謊的肢體語言，早在漢文看到他這個動作的時候，就已經知他再說謊了。

他進房間，鎖門，燈一開，白光刺得睛疼。他坐下，翻開筆記本，封面寫著「家」，字跡乾淨，卻帶點用力。 他想著媽媽——早上那幾句話，像火種，點在她腦裡。她今天找爸的次數多了，晚上還黏在爸邊，像在求什麼。可爸是老實人，哪懂她要的不是抱，是幹。 至於姊姊——品雯，肚壓得她不過氣，姊夫一周只周末來，平日她忍得辛苦，晚上自己解決，週末纏著姊夫要餵飽——可如果姊夫週六完成任務，週末就不會來，她慾火焚，找不到人。

他走過去，腳步輕得像貓，坐到她旁邊——離得剛好，近得能聞到她洗髮的味。「早安，『媽媽』。」他刻意拉長「媽媽」兩個字，像在撫摸。

他想了想，既然偷拍欣玫當妹妹的計畫被漢文識破，那只能照約定的走，只是這次，他連跟欣玫還有慧芬一起。

他說得像閒話家常，卻像在點火。淑芬怎麼會聽不懂？可她體懂——腦瞬間閃過那晚：他壓在她上，客廳燈光昏黃，沙發被壓得「吱吱」響，她咬忍著，卻忍不住：「漢文……只一次……」 現在，這句話一，她就夾緊，搐，像被電竄過。官記憶像鎖鏈，一拉就連——客廳的空氣、沙發的布料、他的呼，全跟那晚的快綁在一起。她想控制，可體不聽：尖得頂起睡衣，呼變得急促，像在求饒。

兩行字，像在畫一張網——爸不在，媽媽火燒得厲害，姊姊也燒得厲害，兩人撞在一起，誰先崩？ 他笑笑，把筆記本闔上，扔進屜——裡頭其他本都寫「實驗成功但失敗」，這本……還沒寫結尾。

他知，今晚……他會去。 會跟慧芬、欣玫吃排。 會笑，會聊天，會……找機會。 只是，他不會讓漢文「知」。

淑芬咬，沒回話，只低頭盯電視——新聞播著市，數字動，像在替她心倒數。她想推開他，卻軟得動不了。

他咬起筆，神閃過一絲興奮。 「喔……應該可行。」

他寫下： 讓老爸從周二加班到周五晚上。 想辦法讓姊夫周末別來。

晚上，漢文推開家門，客廳燈光黃，爸媽已經吃完飯，電視播著無聊的綜藝，笑聲斷斷續續，像在掩蓋什麼。他沒進去，只往樓梯走，腦裡轉著剛剛咖啡廳那場對話——姊夫聽懂了嗎？那句「我不知的事情，你怎麼都沒關係」——像在給他開綠燈，又像在設陷阱。他有點成長了，只是還不夠。還在變成野獸的路上，今晚過了，如果他真的能對欣玫下手，那就是雛型了——一隻剛睜的狼，牙還沒長齊。

漢文知這原理——他讀過心理學，讀過條件反。就像坐車聽同一首歌，之後聽到就想吐；就像被他幹過的地方，一說起就濕。他故意在這些地方說話，讓她永遠發情，像一隻被餵藥的貓，怎麼都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