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宇跟在她後，個比她矮了半個頭，腳步有些慌亂。

以往，她會立刻轉，神一掃，那些視線就立刻縮回去，像被老師的威嚴凍結。可今天，她沒轉。

李淑芬往前一步，伸手輕輕在他，聲音顫抖卻帶著某種病態的溫柔：「別怕……老師只是……想讓你們這些小男生……知怎麼當男人……」

尤其是坐在角落的那個最瘦小的男生——叫陳小宇，個矮小，著厚厚的鏡，總是低頭寫筆記，從不抬頭看女生。可現在，他的褲前端也頂了一個小小的帳篷，手指緊緊抓著桌沿，像在忍耐什麼。

陳小宇嚇得後退一步，鏡後的睛睜大：「老、老師？您……您怎麼了？」

「我不是婊……我是老師……」她在腦裡重複，像在跟自己搏鬥。可體卻誠實得可怕——尖在襯衫下了起來，一陣陣搐，像在抗議她的壓抑。

微微繃緊的曲線。她覺得到那些視線，像小蟲一樣爬過布料，鑽進膚。

陳小宇愣了一下，推了推鏡，低聲說：「好……好的，老師。」

陳小宇的臉瞬間紅透，褲檔的帳篷頂得更。他想逃，卻發現像被釘住。

李淑芬的心忽然加速。

這個念頭像惡一樣鑽進腦袋，她自己都嚇了一。可下一秒，她卻覺得……興奮。

下課鈴響了。

「我……我在幹什麼……」她在心裡驚叫，卻覺下一陣熱湧，內褲瞬間濕了。她夾緊雙，假裝調整講義，卻忍不住偷偷瞄向後排那幾個男生。

她甚至……故意把腰彎得更低一點，讓裙擺往上了一公分。

「陳小宇，你留下來。倉庫有幾本參考書要整理，你來幫老師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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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宇全一顫，發一聲短促的息：「老……老師……啊啊……」

倉庫門一關，裡面昏暗，只有從小窗漏進來的一點光。

她沒回答，只是緩緩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鈕扣，鎖骨和內衣的上緣。她的呼變得急促，神迷濛：「老師……老師想教你一些……課本上沒有的東西……」

她張開嘴，住龜頭，尖輕輕一。

「就……就幫他們上堂教育課吧……」

她回頭，假裝看黑板，卻用餘光掃過全班男生的褲檔。一個、兩個、三個……好幾個都了。

她跪下來，拉下他的褲拉鍊。那還沒完全發育的東西彈來，青澀卻得發燙。

他們的褲檔，有幾個已經明顯鼓起。

其他男生離開時，有人還偷瞄了她一，神裡帶著羨慕。李淑芬沒理會，只是轉走向教室後門的倉庫，裙擺輕輕晃動。

李淑芬轉，背靠著門，聲音低啞得連自己都嚇到：「小宇……老師今天……有點不舒服……」

學生們收拾書包，喧鬧著往外走。李淑芬站在講台前，聲音平靜得像在宣布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