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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幾次被陸璟逼到崩潰了?
溫葉不曉得。
他們互相挑戰對方的極限,用性命跳探戈。
吟唱著一首,關於忍耐與等待的戰歌。
太痛苦了,溫葉再也受不了——她轉過身來欲撲向陸璟,沒有盡頭的等待讓她簡直想搧他一耳光;卻被男人眼疾手快地掐住了後頸、按進自己懷裡,使她動彈不得——
「小賤狗受不了了?」他把下巴靠在張牙舞爪的女子頸窩,於她耳邊說。
溫葉又怒又急,指甲撓他的背,牙齒咬他的肩,組織不出言語。
「還亂說話嗎?嗯?」弟弟撫摸她的背脊,安撫這隻炸毛的貓咪,溫柔地訓話。
女人搖頭,卻依然不鬆口,齒間大力左右撕扯他的皮肉,隱約見了血。
陸璟享受著身上傳來的痛感,覺得這似乎比她的屈從更令人愉快。
他從未想過要和溫葉訂下安全詞——在他眼裡,自己並非真正的主人。
而他作為溫葉的奴隸,並不需要那種東西。
如果有讓人停下的安全詞,那麼陸璟就是那個,毫無保留、永不回頭的危險詞。
他不要她喊停。他要她殺過來,償還他的惡行。
這不是文明社會的主奴遊戲。
這是原始世界的人獸競技。
生死即是唯一的法則。
溫葉撲倒了陸璟,應該說陸璟讓她撲倒了自己——同時往姐姐臀上狠狠來一巴掌,女人反射性地縮緊了穴肉;可是裡面感受到的,卻不是滾燙著勃勃怒動的肉棒,而是冷冰冰的、沒有生命的死物。
好像她不配被男人操幹,賤得只能被插進這種塑膠的異物,一根裝騷水的容器。
母狗不會產奶,只好壓榨她肉逼裡頭的淫汁。
溫葉不想玩了,她把手探到身下,想拔出體內的粗管;只見陸璟擒住她雙腕往側邊一翻,女子再度被摁回草地裡,男人如獵豹籠罩她上方,擋住了漫天星辰與月光。
她甚至能感覺到泡泡瓶子裡的淫水,因為平躺下來,倒流回灌進自己的小穴中。
髒得要命了。
女人胸膛起伏著,惡狠狠地盯著面前的男人;黑夜中的狼低下頭來,帶著隱忍而暴虐的力道,吻住了姐姐誘人的雙唇,動作迅猛而精準,是不容拒絕的強勢。
溫葉也生氣了,她奮力咬向弟弟的唇間,用牙齒回應他的舌與嘴,直到自己嚐到血腥味。
陸璟唇舌都被咬破,疼痛與血味卻絲毫影響不了他,反而讓他變得更加兇殘。
他們在草地裡搏鬥。
男人有樣學樣,利齒劃破她的舌面,同時吸吮她的舌尖;吞噬姐姐的唇瓣,血絲與唾液渡進她的嘴。
於是又交換了血液。
溫葉被吻得渾身發麻,那股子酥麻與痠軟蓋過了零星的刺痛,從舌尖蔓延開來——陸璟吻得太好了,挑逗有之,侵略有之,傷害有之,安撫有之。儘管被挑起怒意,她還是被他伺候地很舒服,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不甘心地承認自己很喜歡跟他親嘴。
一吻結束,因為他轉而攻擊自己的頸間。溫葉咽下血腥味,重新豎起滿身刺毛,冷冷道:「你消氣了?」
男人搖頭,啄了一口她的耳垂,髮梢擦過她的側臉。
「那你親什麼?」女子沒好氣地詰問,好像被吻到又濕了的人不是她一般。
「我親妳,讓妳流更多水,把瓶子裝滿。」
陸璟含吮她的耳朵,騰出一隻手去揉弄她胸前;力道不大,掌心暖熱,烘得溫葉很舒服。
「那你得舔我下面,否則到天亮都裝不滿。」她故意拿喬。
男子往她耳裡舔了一下,發出令人難以招架的低沉喘息。
「慢慢來,我們有的是時間。」沙啞的嗓音穿過耳道,操進她腦子裡。
姐姐抿起唇,底下穴肉又夾起來了,她根本控制不住。
騷逼只聽陸璟的,彷彿上面寫了他的名字。
「而且妳濕了多少,妳以為我不知道?」男人粗礪的指腹在她柔軟肌膚上遊弋,薄唇曖昧舔吻啃咬她的脖頸,每一個動作都帶有目的。
像個縝密無情、嚴謹冷靜的科學家,緩緩愛撫自己精心打造的實驗品,對她每一寸身體、所有的反應都瞭若指掌,嫻熟於心——
摸哪裡會出多少水,會發出怎樣的嬌吟,親的話又是如何,舔的話又如何?
什麼情況會潮吹,臉頰的緋紅與體溫會上升幾度?這樣撥弄她、舔弄她,眉頭會難耐地蹙起幾釐米?哪些時候會流下眼淚,會受不了地閉上眼睛,會顫抖著失去聲音?
每一項變數,他都樂此不疲地反覆測量,一再探索。
溫葉是他的全世界,全宇宙,他理應悉心研究。
窮盡一生,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