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说这些有难为情。”蔺靳拉着她的手指轻轻摇，尾微微下垂着，看起来特别温顺。

他虔诚地亲吻指尖，低低闷哼声：“嗯。”

“柏凌，你愿意嫁给我吗？”

“还有更好看的。”人来人往，他竟光明正大地会令人脸红心的视频。

柏凌哼一声，趁人少贴他的怀里，月也温柔，夜空中零落几颗星星。他真的是很接吻，借着树林遮挡，描摹她的形，一遍又一遍。

“我会再给你一场浪漫的求婚，但现在我就想知你的答案。所以，你愿意……还是？”他不肯说那三个字。

柏凌慢慢离开他的怀抱，澎湃的心声仿佛还在耳边继续。

“那是因为我帅。”

“我也想临时起意一次。”

他曾经思考过千万遍，幻想过无数浪漫的桥段，求婚的地选择了一个又一个，不知为何，却在这样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场景，临时起意，将自己指上的戒指就这样摘给了她。

她察觉到一丝危险气息，又及时止损：“当然也有特别好的时候。”

“那你要不要再求我一遍，说不定我会答应？”

“蔺靳，我愿意。”

“怎么可能！你那时边别提有多少女生！”

模糊的视线中，蔺靳着她的脸，“小狗，嫁给我好不好？”

柏凌觉得他要是有尾的话现在一定在惴惴不安地摇，她都能觉到他的张了，通过剧烈的心。

“我很心的，你知吗，蔺靳？”

“啵”。

意情迷之时，柏凌的指间突然被上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她来不及反应，蔺靳说：“嫁给我，好不好？”

“为什么是现在……”她只愣愣地问，前景象染上光梦幻得不真实。

蔺靳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别提有多恼人。

“没你害臊。”蔺靳又牵起她继续走，“你真的不觉得我长得好看吗？”

“这态度，你是小狗还是我是小狗，还想不想要我答应？”她机灵俏地眨着睛，双手一叉腰，指间的戒指熠熠生辉。

像收起獠牙的狼，渴求的靠近他的神祇，蔺靳的每个孔都在颤栗，贪婪地接她的气息。

“等我们都毕业后我会再向你求一遍。”

“我还没说话，你怎么知我不愿意？”

——完——

“你在吃醋吗？”角微勾，蔺靳上手掐她的脸。

摇。

。

“我知，女孩都想要正式一的求婚。”他自我安，“但戒指你先别摘，给你了……”

“想，所以就那么了。”他着无名指，笑着用放松的语气，“刚才那一瞬间突然就很想把你牢了，让你和我绑定什么。小狗，我现在其实张的。”

“本来就是事实。”柏凌嘟嘴，把扭到一边去。

像是怕她听不清，又问了一遍：“柏凌？”

她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狡黠、可、天真，拥有世界上一切好的形容词。

“不害臊。”她说。

他快被折磨疯了，中涩，“小狗，求你……”

“我总觉得我们之间差了联系，思前想后，还是家人最适合我们。我不止想你的哥哥，更想你的男朋友，亲人，共度余生的伴侣。你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存在，我梦醒后最想见到的第一人，支撑下去的动力。”

柏凌嘟嘟囔囔：“否则也不会喜你啊……”

“是么。”蔺靳挲她的手指，“那真是很混了。”

蔺靳呼放慢了一：“不愿意？”

他定定地看着，她眸灿若繁星。

她心里还有气，“你那时对我那么差，我也还是喜上你了。天天‘小狗’东，‘小狗’西地叫来叫去，冷脸、脾气大，害我整日提心吊胆。”

“我现在才发现，可能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你了。”他指的是第一次偷拍柏凌时，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屏幕上女孩睡着时的侧脸，“很奇怪，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一个女生漂亮。”

今夜星光黯淡，原来尽数藏她的底。

狗得太明显，蔺靳继续掐她的脸，“小狗样。”

“所以——”

蔺靳心甘情愿地跪下去，最柔的发，让她把手掌覆上去，轻柔地抚摸。

“好了好了！”柏凌羞臊地挡住。

若说他一生中非要有什么把握不准、忐忑不安的时候，此刻当属第一。

她蹲下，拥抱住他，笑容和夜一样动人。

轻得本留不下一受的一吻，却将人牢牢定在原地。

他当下就用那张照片了屏保，往上翻，柏凌还在相册里看见许多她的照片，有时是睡着，有时是发呆，甚至还有哭的时候，她诧异：“你什么时候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