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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抱扑君……”
周遭原本气势汹汹的澹台家修士,在看清若水的面容后,面色大变,纷纷收起法宝躬身退开。若水毕竟是元婴境,散发出的灵压如同一座不见底的深海,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专台上,那对双生兄弟自出生起就没见过这位传闻中的堂哥。他们仗着主家的身份,非但没行礼,反而冷笑着站起身。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堂哥,”其中一人挑衅地看向银霆,语带讥讽,“怎么,如今天极宗也对这北冥鲲感兴趣?可我听说,霆霓仙子如今灵根都没了,形同废人。纵使天极宗买回去,她也驾驭不了吧?”
银霆要上前理论,然而还没来得及迈步,若水温热的手便从身后轻揽住她的双肩。
若水将她带向自己,动作温柔而笃定。他微微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畔温声道:“多说无用,交给师兄,好不好?”
银霆认真地回望他,明亮的眼目光专注坚定。
“师兄,我可以。”
他轻叹一声,缓缓松了手。
银霆故意嘲弄道:“我本以为你蓬莱澹台氏,统御海兽靠的是神识结契与心法。可今日一见,也不过是动用穿鳍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所谓御者,以神相感,所谓役者,才以刑相迫。怎么,莫非堂堂御海世家,离了这等折磨血肉的法器,便连一头畜生也管束不得?”
她赌这对双生子生性倨傲,受不得旁人质疑澹台氏主家传承。
果然,其中一人当即怒喝:“放肆!我澹台氏御海之术冠绝九州,区区穿鳍锚,不过驯其野性罢了!它若不服,打断骨头,自会俯首!”
银霆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冷笑一声,扬声道:“这么说,离了严刑手段,你们便再无御兽之能?既如此,与我这废人又有何异?谁又知道,这头幼鲲究竟是你们堂堂正正降服,还是趁其重伤之际,以穿鳍锚强行拘役!”
“笑话!你既非水道中人,又何来资格置喙我家御海之术?空口妄议,不觉可笑?来人!‘请’霆霓仙子与抱朴君回主家——”
“谁说我不会御海之术!”她及时堵住澹台双子的话,“诸位同道在此为证。今日我霆霓,无灵力可动神识,但若能令这头幼鲲心甘情愿随我而行,两位少主,敢不敢与我赌这一局?若是我赢了,这鲲我带走。若是我输了,天极宗十倍赔付今日最高竞价,我当众下跪致歉!”
银霆心中默念一句坤元掌门见谅,她当然知道天极宗拿不出五十万上品灵石,但她敢孤注一掷,赌的一是幼鲲濒死对求生的渴望,二是她体内的雷灵或许能引起风雷同类的微弱共鸣。
双子之一听闻“十倍赔付”与“下跪致歉”,又见场下群情激荡,刚要怒极反笑地应下,身侧那个面容肖似的弟弟却扯了扯他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与其年纪不符的阴鸷。
“大哥,等等,”弟弟盯着银霆,低声冷笑,“她一个废人,凭什么敢在我澹台家地盘叫板?敢押这么大的注,这女人身上定有古怪。别忘了,她过去可是玩雷的,而这北冥鲲……”
哥哥瞬间清醒,那股被激将出来的怒火被硬生生压了下去。他重新打量着银霆,目光落在她腰间那柄神兵天火上,心中顿悟。
“霆霓仙子好算计,”哥哥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你无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