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才吐这么一句。

“论坛人很多的，刚开学正是大家无聊的时候。算上本校区在职的将近五万学员外，还有分院的医疗、后勤、文职那些学员，都能凑成个小城市了。”

“是啊，对我、以及这个圈里的许多人来说，绿洲就是一个缩的世界，”伊莉莎轻轻叹，“有明就有暗，有上社会，就有地下之城。我们今天要去的，就是地下之城。”

伊莉莎无言地收回，安檀突然发现她是个实在机灵的女孩儿。不论是蓝彻、柯忒尔还是安禹，那些本该不和自己属于一个圈却产生际了的人，她都当没看到，熟稔地调整与自己往的距离，明明有神秘的背景，却在绿洲中装扮成平凡的一员。

安檀抿了抿，想问问伊莉莎中安禹的形象是为何而来，但想到断绝关系的决定，便把那莫名的好奇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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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闲聊的氛围就像开着观光车去旅行，伊莉莎挑起眉梢： “答案会让你惊讶至极的，你确定你要听吗？”

“不，我也不属于，但和你不一样，我是外来者，”伊莉莎透与白日里不同的一忧愁，目光投落辽远的未知，“上社会，那些动听的地位荣耀拥有者，各自为派。地下之城，不为人知的易网，为它服务，也掌控着一分它。”

“你是不属于二者任何之一的人，其实……我请你来也不是没有私心的。”

这次安檀真的当了回驾驶员，才明白路菏泽所言非虚。

伊莉莎挑的时间在晚上，两人翘了晚练，驾驶机甲往远离训练区的方向行驶。

指挥员是能向驾驶员通的，这已弥足珍贵。

“绿洲跨越世代，在军校建成之前，它就已经在这儿。”

“我在遗憾。我是个无关要的人，来这里也是为了换一条难以确认时效的消息，我能的恐怕就这么多了。”

“我还是第一次离开训练区到这么远的距离，”安檀实话实说，“来到绿洲之后也没有机会好好闲逛，至今为止都不清楚它有多大。”

“再大，也只是一颗星球，”安檀转朝她笑，“不过我猜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谁说不是呢，这是每个普通人都会有的烦恼。”伊莉莎撇了撇嘴，不再提那些断断续续的前言后语。

“你在伤心吗？”

安檀：“这很正常。那么，上社会和地下之城分别代表什么呢？你属于它们吗？”

对她而言，也许更多的是一刻意的忽视，表象并不能代表本质，她选择相信伊莉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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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了，了就很好，”安檀仰起，“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去行动的勇气，我以前也有因犹豫而错过的事，虽然回过看不值一提，但如果了……可能就会不一样吧。”

但安檀不介意，每个人都藏着秘密，许多时候并非刻意忽视，而是能够到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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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说：“就这样吧，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