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查。”周岳对安竹说。
安竹立刻带着人去了私宅。没过多久,他折返回来,神色凝重地走到周岳身侧:“少主……仆人们在陆小夫人的床头柜底层,发现了两板来路不明的药物,一板已经空了,已经送检测中心了。”
“我没有!妻主!我真的没有!”陆欢脸色惨白地摇头,连嘴唇都在抖,“不是我……我不知道……田茶,田茶你说话!你刚才说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你什么意思?一定是你……”
“到了现在,你还想甩在我身上?”
田茶幽幽地开口,哭得通红的眼睛看向他:“明明是你自导自演……先是用假孕骗过所有人,眼见着要产检瞒不住了,才自己摔倒,再谎称是被我推的……”
“我没有——!”
“妻主……他一开始就讨厌我……他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说要等怀了孕就把我赶出去……这事所有人都听见了……”
周岳没有动。
安竹额角冒汗,只能上前半步,谨慎地补了一句:“……确实发生过类似的争吵。”
陈暖暖捂着胸口,脸色已从震怒转为铁青,望着陆欢的眼神满是痛心与失望:“你……你怎么敢做出这种蠢事!假孕争宠?!你竟糊涂至此?!”
“陈叔叔……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我不知道那些药哪来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陆欢哭声凄惨,膝行着去拉陈暖暖的裤脚。
周岳再无耐心,起身就走。
她只字未置可否,只留下一屋子的哭声、抽泣声,和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药味。
傍晚,田茶独自乘私车返回庄园。
车窗外的景致渐渐从繁华街景变成幽深林道,他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细白的手指,嘴角不可自抑地弯起来,又逼着自己压平,然后又弯起。
陆欢完了。
假孕就够他万劫不复。眼下他还被扣在医院VIP诊室里,对外说是疗养静心,可谁都知道,一旦进了那里,是去是留,还不全凭妻主一句话?
哈……
还想赶他走?也不照照镜子,先看看自己能不能留到明天吧。
车窗外夜色渐浓,田茶的心情却前所未有的畅快,回到私宅,他站在客厅里,目光扫过那些属于陆欢的痕迹,越想越膈应,沙发款式难看,地毯图案俗气,还有茶几上那堆低级游戏和幼稚潮玩,没一点贵府该有的格调。
等他得了空,非吩咐人把这里的东西全清出去不可,一点痕迹都不能留!
他正站着规划着,二楼栏杆旁忽然投下一道身影。
“茶茶,过来。”
周岳靠在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冷不热,那曲起的指节在烟上轻轻一磕,一截灰白烟烬簌簌落下。
“好的妻主!我来啦!”
田茶浑身一激灵,看吧!陆欢才倒台,妻主就来唤他了!果然她还是最喜欢他!
他欢欢喜喜地爬上二楼,走进书房。
周岳靠在窗边的沙发上,两指夹着烟,云雾在她指尖缭绕。田茶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一路爬到她腿边,双手并拢,高高地举起来:“妻主,贱穴给您接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