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得很好。”伊什塔尔说，“你生来就应当我帐中。”

“纳齐姆。”伊什塔尔冲他张开怀抱，“来。”

是晶吊灯，面前是贴了浅蓝纸的墙，背后是蓬松柔的床，脖上是电极环。她不知这一切是不是真实的，下意识伸手摸脖上的环，被他握住了手。

“好孩。”伊什塔尔声音嘶哑，“来，动一动，慢慢来。”

“你能带我回去吗……？”她轻声问。

“是，殿下。”

“别碰，会疼的。”

她两跨在他两侧，教他下一个动作：“向上，快一些。你见过奔跑的匹吗？像它们一样，我的烈。”

他本来就洁净，是她执意要脏他。

04.

卢思瑢垂手坐在原地，没有勉。她抱住自己，避开他的神：“我想……休息。”

她的息声更加愉悦。他全神贯注地侍奉她，浑绷得的，没有半享乐的意思。

营帐角落的幽灵转过，穿墙去了。

纳齐姆用笼罩她，她们拥吻。他灵巧的手指探女神的，指节破开，埋其中。他她的房，像孩渴求母亲的垂怜，他的一路向下，直到被她制止。

纳齐姆结了，终于一丝笑容。

卢思瑢跟在她后。

药带来的灼反应已经完全消失。

那血，那泥，是被她脚底沾上的。

他将她搂怀里，两手盖住她的睛。她闭上。再睁开的时候，卢思瑢松开手，她还在自己的房间，赤，下的地毯还着。

帐外是闹的神庙，侍卫和侍从来来往往。林月懿两手捂着脸，觉得浑。这反应不是来自，而是来自意识，某个她不曾了解的地方。

少男着嘴，握住自己的，送她的，慢慢。

“当然可以。”他说。

直到女神仰，两手止住他的动作。她沉浸在余韵里，将少男裹怀中，像搂一只玩。他的还埋在她内，不敢动，生怕惹她不适。伊什塔尔翻将他压在下，动情地吻他的，抚摸他的角。

神发满足的喟叹。他的形状优，修长，微微翘起，是绝无仅有的宝。伊什塔尔扣着他的腰令他自己，直到两人完全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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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上到下轻轻动，将血和泥都洗净。

少男重复着动作，优雅，不疾不徐。被这般凌辱，却又如此温顺，伊什塔尔面欣赏。

“我，纳齐姆。”她命令。

“啊……”

“……是，殿下。”纳齐姆承认了。

少男朝她走去。他的白皙矫健，腰间沾着，黑长发被黏在肩上，每走一步，滴落在地板上，沾昂贵的织毯。

“名为纳齐姆，殿下。”

“你很害怕，小朋友。”她说。

“用你的，小朋友。”伊什塔尔，“这些事情，你的兄弟们也能，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纳齐姆压下腰，用蹭她的。伊什塔尔两手放松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上人的睛，一双作镇定的睛。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她挣扎了一下。虽然立刻停止，卢思瑢还是松开了手。林月懿转看他，神像看妖怪，她小心翼翼地爬了两步，和他拉开距离。

“好。”

纳齐姆依言照。他谨慎地控制力和角度，观察她的表情，伊什塔尔微眯着，张嘴息，掐在他腰上的手异常用力，他哼也不敢哼一声。

他起离开了。

“再向上一，对，再一些……嗯……快……好孩……”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