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跃动，暧昧明灭。

她每被撞得往前一倾，便在他掌心里颤一层细浪，白腻得晃。

安垚整个人得不成样，骨像被走了所有的力气，若非他拽着，早就伏倒在地。

她叫得那般可怜，嗓音都碎，带着哭腔又又黏。

“嗯啊……啊…”

“骗，”

她轻得很，搂在怀里像拢住一只扑腾的雀。

叶染从后攥着她的腕，指节扣在她细瘦的骨上，力不大，刚好让她挣不脱。

叶染坐起，双手扣住她饱满的，用力往自己上。

他只需拽着她的手腕往后带，她便哪儿也去不了，只能跪在那儿，把最柔的地方一下接一下地迎向他。

“混……嗯……不要……了……”

尖抵着粒来回拨，齿间发濡的声响。

“啪！”

他着，齿间糊地吐两个字：“叫大声些。”

响声清脆，在空旷的殿内回。

合撞一层白沫，细密的泡沫被得飞溅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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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力地衔着，裹着他。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她捞起来。

安垚哭着摇，乌发散，漉漉地贴在汗的脸颊上，几缕青丝黏在嘴角，跟着她啜泣的节奏轻颤。

“叫不叫？”

叶染垂着，目光幽沉地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忽地抬手，照着她那颤颤的便是一掌。

她嘴里溢的碎了一地，混不清，像是无意识的呓语，又像是绵的求饶。

“呜…嗯啊……”

偏偏这哭声落在他耳中，下的动作反倒愈发狠戾，每一记都恨不得将整个人她里去。

每一下送都带咕啾的声，一接一地涌来，沿着她大内侧蜿蜒而下，将他腰腹蹭得一片光。

寺庙烛火摇曳，光影攀上佛像低垂的眉，又在昏暗中落下来，舐着蒲团前的女。

又胀又痛的觉炸开。

少女被抵在经幡垂落的香案旁，草木也盖不住她上的甜腥。

安垚再也承受不住，叫得几乎断了气。

他嗓音低哑，尾音带着促狭的意味，“分明将我吃得这样。”

他的手指陷那团里，像陷一团温的雪，指间溢的在他收的掌心变了形。

“小公主，”他笑了一声，声线温柔，底却蕴着危险，“我不是说过么，吐脏言，是要受罚的。”

他低寻到她的尖，住了，得极狠。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