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鬼火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只剩下一缕极淡的幽蓝光晕在床帐边缘晃荡。

魂魄共享的余韵还没散。

郁米软软地趴在齐凌冰冷的胸口，浑身还在轻轻发颤，眼角挂着泪痕，穴里还被他那根粗长却始终不射的肉棒满满地堵着，一动也不敢动。

齐凌却比她更“没出息”。

他原本凶巴巴的眉眼此刻全塌了下来，那双黑亮的眼睛里只剩下一片黏糊糊的依赖和满足。他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把郁米整个抱得更紧，双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的腰，下巴死死压在她头顶，冰凉的鼻尖在她发间蹭啊蹭，像一只大型犬终于找到主人怀里不肯撒手。

“……郁米。”他声音低低的，哑得厉害，却再没有半点凶意，反而带着一点可怜巴巴的鼻音，“别动……让本王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郁米被他这副样子逗得又软又想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后背：“鬼王大人，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操坏我吗？怎么现在……这么黏人？”

齐凌却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得发烫，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钻出来：

“因为……刚才魂力共享的时候，本王全感觉到了……你有多喜欢本王……你有多舍不得走……”

他像怕她跑掉似的，又把肉棒在她体内浅浅地顶了顶，却不是为了操她，只是想确认她还在自己身体里。

“本王以前总凶你……其实是怕你哪天突然说要投胎……现在本王全知道了，你心里也有本王……本王就……就忍不住想一直这样抱着你……”

郁米心口一软，差点又要哭。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哄他：“我不会走的，笨蛋……你今天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齐凌被她叫“没出息”也不生气，反而哼哼唧唧地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揉了揉，冰冷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带着微弱阳气的温暖身体，像要把两人的温度彻底混在一起。

“本王就是没出息……怎么了？”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难得的撒娇意味，“以前本王是鬼王……现在本王只想当你的抱枕……你的……大型黏人鬼……”

他一边说，一边把下巴从她头顶滑到她肩窝，冰凉的唇瓣一下一下亲着她的锁骨，亲得又轻又黏，像小动物在求抚摸。

“郁米……再渡一点魂力给你，好不好？本王还想再感觉一次……感觉你心里那些暖暖的东西……”

郁米被他亲得发痒，又被他这副黏糊样子甜得不行，忍不住笑出声：“鬼王大人，你今天凶都凶不起来了……以前你不是动不动就说‘闭嘴’‘本王乐意’吗？”

齐凌果然凶不起来，只是把她抱得更紧，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闭嘴。本王现在只想黏着你。”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耳朵红得更厉害，却还是固执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啊蹭，声音越来越小：

“郁米……今天晚上本王不放你下床……明天早上……也不许你先起……本王要抱着你睡……抱着你醒……一直这样……好不好？”

郁米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却又心疼得要命。她轻轻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小声哄道：

“好……我的大型没出息鬼王，你想黏多久就黏多久。”

齐凌满意地哼了一声，冰凉的大手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像在确认她真实存在似的。

魂魄共享的后遗症，大概就是这样——

让这个曾经凶神恶煞、让整个鬼界魂飞魄散的鬼王，彻底变成了一个只想黏在自己小夫人怀里、撒娇卖乖、一点都不想凶的大型黏人精。

他把郁米抱得死死的，肉棒还深深嵌在她温暖的身体里，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傻乎乎的满足：

“……郁米，本王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没有“本王乐意”，没有凶巴巴的威胁，只有黏糊糊的、没出息的真心。

郁米眼眶又热了，抱紧他，轻声回：

“我也爱你……笨蛋鬼王。”

寝殿里安静下来。

只有鬼王像只大型犬一样，把自己整个缠在小夫人身上，舍不得松开半分。

从今往后，他的凶，只留给阎罗殿的小鬼们。

而对郁米，他只剩下一辈子的黏人、宠爱，和再也戒不掉的肌肤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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