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頭時，鏡裡的臉還是紅的。

夢裡的畫面更清晰。

吻更。

推不動。

然後他的手探進裙底。

體還在微微顫。

什麼都沒有。

有點痛，但那痛讓她更興奮了。

她躺在床上氣，盯著天板。

她轉頭，看向床的另一側——

腰開始不自覺地合節奏扭動。

打開龍頭，低頭洗手。

再一點。

壓不住了。

她的手指也跟著加快。

她閉上。

劇烈起伏，T恤早就被汗濕透，貼在上。

他吻下來。

餘韻慢慢退下去。

腦海裡的畫面繼續往下推——

手指進她體內。

過了很久。

「再去一次……應該……沒關係吧……」

她應該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繼續原本的生活——

那熱從小腹處一波一波往上衝。

空的。

她撐起，下床走進浴室。

她也想起自己當時說的——

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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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重新安靜。

兩。

體瞬間繃緊。

「嗯……啊……」

不是手指。

她低聲喃喃。

她在夢裡這樣想。

記得那種被徹底佔有的覺。

但腦裡想的，是另一個男人。

什麼都不剩。

洗了很久。

快了。

她想推開他。

頭撬開她的牙關，毫不留情。

煮飯、洗衣，當一個平凡的妻。

更。

躺下。

是他的手、他的吻，還有那種徹底佔有她的壓迫。

劇烈顫抖。

李宸的臉又浮現。

是李宸。

只是，把壓太久的慾望放來而已。

拉起被，把自己整個人蜷起來抱住。

體記得他的觸碰。

這一次，她終於睡著了。

反而被他轉過來，背重重撞上窗框。

快一波一波湧上來，腦徹底空白。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在哭，也像在。

是李宸。

只有一個平整的枕頭。

老公明天就回來了。

好下。

但現在。

不是她老公。

她知這只是藉。

她咬緊牙關，手指頂到最——

不是試探，是直接侵。

只剩下那種被填滿的覺——

她剛才，是自己摸自己。

不然，她沒辦法說服自己——這不是背叛。

也更激烈。

—

視線慢慢失焦。

「我有老公……我不能……」

下一秒，整個人直接炸開。

時鐘顯示——凌晨一點四十七分。

但她需要這個藉。

她盯著天板。

記得他的吻。

神渙散，像剛被狠狠幹過一樣。

她不確定了。

「就一次……」

她關掉，走回房間。

她的手慢慢來。

指尖沾著透明的體，黏得發亮。

一進一。